你莫非真是懷疑我?也好,唉……我洛某掏心挖肺,問心無愧,既然不能澄清,只能以死明志,但愿我死后,你能網開一面,救一救洛氏,哪怕它和你毫無關系,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希望,你真的是世人口中相傳的那個洛星辰,大義凜然!”
洛瞻昂首挺胸,掌中,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凝成球體,在他的胸前閃耀,正朝著他的身體涌入。
“不!老太爺!別聽他胡說!住手啊——”
洛秋兒流下眼淚,想要沖上去阻止,可她如此羸弱,被洛水寒,硬生生拽了回去,有心無力,有苦難言。
“兔崽子,你現在還能活著,能叱咤風云,若無靈劍洛氏的嫡傳天賦異稟,你能做到?”
右邊不茍言笑,一直板著臉的洛長春,名字和本人卻毫不相符。
他一瞪眼,顯得兇神惡煞,怒氣沖沖,身上的氣勢,正在外放,顯然是認為洛星辰在胡鬧。
洛星辰沉著臉,很久沒有在自己人面前,顯得如此嚴肅。
他盯著洛長春,一言不發,只想聽聽洛長春這老頑固,還會說出什么刺耳的話。
“洛天!你這兔崽子,混賬東西,也給我滾過來!”
洛長春瞪著銅鈴大眼,指著洛天,洛天面無波瀾,沉默著走過去,當即跪倒在地,低頭恭敬道:“請老祖宗訓斥。”
“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他本來也有可能擁有嫡傳洛氏血脈,可惜他無知,愚蠢,竟然把自己的血脈抹除掉!
理由呢?竟然是因為看不起戰族林氏,要用這種方式,侮辱他們的血脈,讓世人明白這不值一提!
可這和洛氏又有什么關系?
他本就悟性高,天賦好,若非丟掉了靈劍血脈,他的劍道造詣,早就與日俱增,變得更強了!
你當初,為何不好好教導他?教子無方,使得他現在,竟然不承認和靈劍洛氏的這層關系!
真是奇恥大辱!
現在,他還要對長輩不敬,頤指氣使,自命不凡!你再勸勸他,否則,哪怕他背后有神人保護,老夫也要大義滅親,廢了這兔崽子!”
洛天還跪在地上,終于抬頭,抱拳道:“老祖,我兒年少輕狂,請您別見外。
他并非下定論,只是說出自己的觀點,請您恕罪。”
洛天又用誠懇的目光看向洛瞻,平靜道:“太祖,我兒并沒有指認你就是罪魁禍首,您又何必動氣?您哪怕舍生取義,也無法讓天下人寬慰。
五大勢力只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認定洛氏皆為邪族走狗!劍神郡府,會毀滅得更快。”
洛瞻則是大義凜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我很想叫他一聲辰兒,他再怎么樣也是我劍神郡府的傳人,他有如此成就,我心甚慰。
他火眼金睛,能辨真假,既然他都說了我就是罪人,那我,則應該順了他的心,我并不怪他,不管我死不死,局勢已經無法挽回了。
我,時日無多,倘若能夠用我的血,讓洛氏安定,我,死而無憾!”
洛瞻說著,果然是要揮掌將凝聚強烈劍意的浮光,打進他的內臟。
可剎那間,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長發內斂老者,洛林看向他,搖頭嘆道:“大哥,你我都是將死之人,也不差這幾天。
你冷靜一下,聽辰兒把話說完,我想,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他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洛林向來不溫不火,喜歡獨自修行,與世無爭,他說起話,也不失理性。
“哼,解釋個屁,對祖先不敬,我現在就廢了這孽子!”
暴脾氣的洛長春,卻早已按耐不住,揮掌濺出十丈掌印,鋪天蓋地的威勢,要將洛星辰和藍淵,都碾成渣子。
自從邪族露世,天下大亂,四海人心惶惶,九天十地,無不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