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壓制,他看不清火璃的武道境界,依然能夠隨心而動,鵬影化作數萬丈,遮天蓋地,從天而降。
火璃繼續吹奏笛子,笛聲更加清脆,比起古琴的虛幻深沉,多了幾分清澈。
音波沖擊著他的身軀,使得他寸步難行。
真鵬之影,想要掙脫這束縛,靠近火璃。
意志通天,他發出一聲長嘯。
笛聲被破壞,火璃不得不收起笛子,轉而凝成一位仙女法身,高高在上,多姿多彩,捻指夾住迦樓破天的鵬爪,迦樓破天再次難以動彈。
這場戰斗,驚心動魄,使人見識到了迦樓破天的真正實力,也見識到了火璃的可怕。
“七十二翎!掠火,撕風!開天!”
七十二根神翎羽齊刷刷射出,他的天賦,比得上當初的金鵬天尊。
這威力,浩蕩不絕,無堅不摧,十萬丈擂臺,還沒碰到翎羽,便爆裂,一片震顫,雷聲鼓動。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擂臺閃閃爍爍,顛倒陰陽。
七十二根翎羽,都射向火璃,迦樓破天心存破天之志,豈會因為垂涎美色,而低頭服輸?
然而火璃又祭出一尊寶塔,琉璃若盞,霞光萬道,將她覆蓋,七十二根翎羽撞到寶塔,便頃刻回避。
迦樓破天化身成人,一陣呆滯。
火璃甜美一笑:“不好意思,用了法寶,但是我贏了。”
火璃實在也是不想和迦樓破天的神翎羽直接碰撞。
一座琉璃寶塔,就成功解決戰斗,這寶塔,似乎也只有神器,才能發揮這種威勢。
人群沉寂,暗道火璃,來歷非凡。
尋常人,那神器,即便是有,也是供在深宮養著,千百年難得用一回,她隨身攜帶,差距顯而易見。
可是,火璃身上,并無半點邪氣,給人一種清風蕩漾,撩撥心弦的美感,她絕對不會是邪教信徒。
“好美的仙子,她怎么會和邪教同流合污?”
陽瓊海生平第一次,對一位女子,看得如癡如醉。
迦樓破天,迦樓長空,只要是個男人,幾乎都對火璃的貌若天仙而春心萌動。
在場的,比起容顏和氣質,也就那么寥寥幾人能夠和火璃比一比。
是月無雙,劍驚鴻?玉竹靈?月幽柔?月清影?
人群中,出類拔萃,高深莫測的皇絕天,也抬頭凝望,看到火璃,猶如故人歸。
“想不到……在這里,也能見到老鄉。”
這句話,來自皇絕天的口中。
呂樂,看到火璃現身,眼睛都直了,可瞬間后背一陣寒冷,哪怕火璃離他那么遠,他都瑟瑟發抖,這絕對是一個惹不起的角色。
他極樂宮,膽子再大,也只能小心翼翼,捧著,端著,不敢怠慢。
火璃用威壓擊敗凌千軍,凌千軍淪為打醬油的,瞬間退場。
她這才輕啟丹唇,認真宣布:“我乃火璃,實話實說,別把我當成極樂宮的人,我和他們沒關系。
只是極樂宮的一些宮邸,由我故鄉的術法組成,我相中了那塊風水寶地,便搶了他們的府邸。
他們做什么我不管,我來這里,唯一的目的,是想挑個夫君,回家,與我攜手并肩,追逐仙路!
靈界雖然小,但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們的人,通過眸中介質,去過域外世界。
我就是來自域外,貨真價實,我的身份不予道破。”
說著,火璃透出幾分嬌羞的模樣,頷首低眉,咳嗽兩聲,才抬起頭,認真道:“剛才那條狗不算!十場!我只和男兒對決,你們給我選最好的十個,我輸了也好,贏了也罷,我非要進行十次!
如果,你們實力,天賦,樣貌,被我看上了,說不準,會被我領回家呦……”
角落里,凌千軍兩眼漆黑,躺在地上,欲哭無淚,輸都輸了,還要被罵成狗。
被火璃的威勢壓迫,他只怕要躺個好幾年,接下來連出場亮相的機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