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一直堅持火道,他做到了。
玄羅與火璃對視,十分好奇,恭敬道:“姑娘,你所在的地方,是否比這里更高級?”
火璃道:“這很正常,關乎天機,我就不明說了。”
“不錯,有機會,我一定要走出靈界,去外面的大世界看看。”
玄羅退身,干脆利落,也不緊抓不放。
至此,已經有四位時代天驕,一一和火璃交手,其中玄羅,戰績最為顯赫。
“各位,還可以繼續挑戰,火璃恭候。”
火璃的話,讓諸人再次鴉雀無聲。
極樂宮駐場,圣子呂樂,手中攥著一顆珠子,臉色陰沉,涌出一絲恨意:“這火璃,我真恨不得把她推倒,狠狠地鞭策她!一點面子都不給!顧神,為何不鎮壓她!”
他身旁,老者說道:“殿下切莫動氣,這火璃來歷非凡,顧神也要忌憚她背后的強者,此人能跨過靈界的封禁降臨,必定深不可測。
暫且忍一忍,她也說過,只是來找一個人,不會插手我們的計劃。”
“如果她真的插手了呢?”
呂樂那白的無血色的臉,扭過去,瞪著身邊的大圣強者。
“那也不必擔心,虛空神界,也不會放任外族在靈界作亂。”
飽經風雨的老者,看得明明白白。
以火璃的靠山,恐怕需要引動虛空神界,諸神下凡解決了。
“希望你說得對。”
呂樂忍氣吞聲,只能繼續看著火璃在他的地盤搗亂。
此時,他若有所思,低頭喃喃自語:“血蝠這家伙,自己搞了個計劃,人卻不見了,搞什么鬼……”
——
火璃在場上,靜靜等候了一刻鐘,都沒有人繼續挑戰。
而她雖然見識了好幾位絕世妖孽,但都不是她想要的,總是差了點。
能夠幫她宗族解決災難的人,還沒出現。
她已經開始懷疑,那位算命老頭兒,在唬人。
火璃心中煩躁,但表面上波瀾不驚,多年養成的習慣,喜怒不形于色。
因此,她給人的感覺,依舊溫和。
“阿漠,你咋不上啊?”
黎萱認真瞅著剛剛歸來的阿漠,發現阿漠,是如此凝重。
他注視火璃半天,終于搖頭:“道法不同,我跟她,暫且無法一戰。我并無雜物,她的法寶,底牌太多了。
我想用自己的實力和她對決,可我覺得打不起來。
用法寶,又不算自身實力,兩難……算了,我放棄了。”
阿漠第一次,怯戰了。
火璃變得無聊,干脆坐在擂臺上,吹奏笛子,悠揚的笛聲,洗滌著每個人的心靈,賞心悅目,美人如玉,笛音如仙。
“她應該是,有麻煩。但不知為何,要從上界天,來到下界天!舍近求遠。”
洛星辰的智囊張玄戥,聽到笛聲,便看穿了火璃的心思。
天機傳人,名不虛傳。
“我來試試!”
迦樓長空,迦樓破天的弟弟,忍不住了,化身真鵬,掠開雙翅,震天而飛。
他沖上生死臺,口吐疾風,遍布狂刀之影,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勢動,也能吊打一切十劫境。
然而火璃,卻捧著臉,隨意揮揮手,一股颶風,便把迦樓長空卷出擂臺,迦樓長空連靠近火璃的機會都沒有,何談一戰?
瞬間落敗,于是,十次機會,還剩下五次,變得越發緊張。
迦樓長空灰頭土臉,差點郁悶吐血。
不過,他比起那不自量力的凌千軍,又好了點,至少火璃沒有嘲笑他。
“金翅大鵬,天生仙骨,陰陽圣子,絕世牧童,都被火璃擊敗……域外之人,莫非每一個都這么強大?”
但見劍寒尊,葉楚,迦樓南皇,心中壓迫感強烈,也許他們這些所謂的半步真神,也只能在靈界耍耍威風,不可與外界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