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璃心中煩躁,但表面上波瀾不驚,多年養成的習慣,喜怒不形于色。
因此,她給人的感覺,依舊溫和。
“阿漠,你咋不上啊?”
黎萱認真瞅著剛剛歸來的阿漠,發現阿漠,是如此凝重。
他注視火璃半天,終于搖頭:“道法不同,我跟她,暫且無法一戰。我并無雜物,她的法寶,底牌太多了。
我想用自己的實力和她對決,可我覺得打不起來。
用法寶,又不算自身實力,兩難……算了,我放棄了。”
阿漠第一次,怯戰了。
火璃變得無聊,干脆坐在擂臺上,吹奏笛子,悠揚的笛聲,洗滌著每個人的心靈,賞心悅目,美人如玉,笛音如仙。
“她應該是,有麻煩。但不知為何,要從上界天,來到下界天!舍近求遠。”
洛星辰的智囊張玄戥,聽到笛聲,便看穿了火璃的心思。
天機傳人,名不虛傳。
“我來試試!”
迦樓長空,迦樓破天的弟弟,忍不住了,化身真鵬,掠開雙翅,震天而飛。
他沖上生死臺,口吐疾風,遍布狂刀之影,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勢動,也能吊打一切十劫境。
然而火璃,卻捧著臉,隨意揮揮手,一股颶風,便把迦樓長空卷出擂臺,迦樓長空連靠近火璃的機會都沒有,何談一戰?
瞬間落敗,于是,十次機會,還剩下五次,變得越發緊張。
迦樓長空灰頭土臉,差點郁悶吐血。
不過,他比起那不自量力的凌千軍,又好了點,至少火璃沒有嘲笑他。
“金翅大鵬,天生仙骨,陰陽圣子,絕世牧童,都被火璃擊敗……域外之人,莫非每一個都這么強大?”
但見劍寒尊,葉楚,迦樓南皇,心中壓迫感強烈,也許他們這些所謂的半步真神,也只能在靈界耍耍威風,不可與外界抗衡。
“不對,皇絕天,仍有余力,只是為人識趣,不想和火璃糾纏!”
洛星辰回憶著四場戰斗,迦樓長空這一場根本都不算,但第一個出場的皇絕天,實力,還沒完全顯露。
“靈界,果然有趣,終于讓我,重新有了興趣。”
他的心境,早就是歸隱的狀態,和同輩無法比較,對于前輩,只要給他時間,要超越是早晚的事。
他的志向,也和這些人,不在一條線。
今日看到皇絕天,他眼前一亮。
牧童,也十分驚艷。
還有誰,再來幾個,讓他感受一下,靈界的水,到底有多深。
此刻,禁忌勢力,除了九皇峰按兵不動,周天閣,葉族,雷神族,天空族,風神族,月氏神族,每位族長的臉色深沉,似乎都在思考著,要不要讓門內獨一無二的禁子現身。
亂世,就該有亂世的樣子,除了邪族,天底下,還沒什么能讓他們畏懼。
作為禁忌勢力,有些底蘊,不為人知。
只有遭遇亂世,他們才會把握時機,讓宗族,破釜沉舟,試圖一飛沖天。
緊接著又有兩條雜魚上去挑戰,被火璃像拍蒼蠅一樣拍飛,這兩位,也就和凌千軍一個等級,屬于十劫境最強階段。
毫無自知之明。
“還剩下三次機會,你們如果再找不到幾個像樣的,我就該放棄了,唉……”火璃嘟起嘴,憂愁寫在臉上。
仙子甚美,可世人凡塵,誰能打動她?
究竟有沒有這種人?
天外,有至尊歸來——
十道宮,一元兩儀式,三才四象式,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十方,合成一個道宮,構成嶄新世界的輪廓,一尊鼎,金光燦燦,帶有絕世威壓,笑傲諸天。
他的降臨,單單是氣場,就已經令人窒息。
姜少陽,神秘莫測,歸來,四方震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