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也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究竟會走到哪一步,便不得而知了。
這些人,一點點離開,最終這皇凌大陸,成了一片死寂沉淪之地,空無一人。
秦朗他們來得晚了,也因此逃過一劫,之后開始商量對策。
葉楚和他們在一起,原先烏黑的頭發,是白的。
“前輩……”
他們看到,葉楚傷心欲絕,雙目無神。
只因為他最得意的徒兒洛星辰,遭遇不測。
做師父的對徒弟掏心挖肺,就像死了親兒子一般,魂不守舍。
誰不心疼這樣一位老人家?
洛天當即在葉楚面前跪下,扶住他的肩膀,道:“前輩,承蒙您對犬子的厚愛,但我始終相信天都殺不了他。
他死了一次次,面對冷刃那種對手,也能逢兇化吉。您就不要擔心了。”
葉楚神色悲痛,哀嘆道:“可憐我的徒兒,為昭告天下邪族禍患,在虛空煎熬三百年,為誅殺姜九鼎這,半神,耗盡心血,沉睡一千年不見天日,現在又被血蝠廢了,老天爺怎就如此不開眼呢?
我老了,也沒幫上徒弟多大的忙,我是廢物!”
“只怪敵人太強大,天意弄人。您不妨歇歇。這些事,就交給我們處理了。”
洛天將葉楚慢慢扶起,葉楚老淚縱橫,失去了往日的英武。
姜少陽在默默思考,還是他本身實力不夠強,用玄靈塔都沒辦法擊殺血蝠。
他的內心,極度自責。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
張玄戥同樣白著頭,卻說出這句高深莫測的話。
“沒錯,強者未必穩贏。咱們需要齊心協力!就算把整個靈界翻過來,也要找到血蝠的藏身之處!”
任纖雪抹著眼淚,熱切思念她兒時的偶像,口中一直叫著哥哥的那個人。
她變得堅定,聽到張玄戥的話,便充滿了斗志。
“我有一套計劃,我在玄靈塔,發現了洪荒時期的一套人陣,戰陣逆天,集合諸人的意志,能夠喚動諸神共鳴。
血蝠有劫相助,我們必須換一種方式,出奇制勝!
他大概想不到,真正能夠滅絕他的,并非諸神,而是人的意志!蒼生的信念。”
張玄戥的每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令人豁然開朗。
姜少陽根據張玄戥的這句話,推測出血蝠的命脈。
“那陣法,叫什么名字?”
秦朗望著他,頗為好奇。
“我給它起名,蒼生陣!”
一個大氣磅礴的名字,瞬間在姜少陽的口中,誕生了。
“愿我們吸取教訓,引以為戒。不要再輕易沖動,要記住,每當這些邪魔歪道,大搖大擺,宣戰時,必定有陰謀。或許是狗急跳墻,不必理會。
真正的機會,往往不會送上門來,是需要我們主動出擊的。”
洛天一朝頓悟,道心通明,得出結論,諸人沉默贊許。
“蒼生陣,需要不等的若干人,每一個都需要意志通天,并且要團結一心,把我們的力量,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