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談天說地,阿漠洗耳恭聽,也不插一句嘴,始終保持沉默。
阿漠心中,仿佛還在牽掛著誰。
“哼……別擋路!”
突然間,他們在大道上,突如其來,駛來八匹龍馬,身披金甲,駕著金鑾戰車,速度如飛。
皇穹和弋天涯東倒西歪,好像沒聽見,阿漠猛然回頭,兩手推開他們,讓出一條路。
只見這架金鑾戰車,與他們擦肩而過,頓時一股力量,沖天而起,罡氣震蕩四方,橫掃千里!
車中之人,掀開金色簾子,回頭玩味地瞅著他們三個。
“哪里來的蠻荒野狗,都半神了,還步行。等你們趕到萬皇域,猴年馬月了,白癡!”
“嗯?混賬!”
皇穹喝點酒,頓時上頭了,忘了名姓,冷冷一瞪眼,頓時開罵!
“咚咚……”
突然間,前面金鑾戰車停步,龍馬不再繼續狂奔,慢慢回過頭,調轉方向。
從馬車上,跳下一位華麗服侍的高貴男子,身高八尺,肩寬體闊,頗具帝王面相,似乎是天生的皇族。
他渾身,沐浴華光,體燦燦如烈陽,霞光萬道之中,三重天真神的境界,比起阿漠他們,何止十萬八千里。
“你罵誰?”
阿漠沉著臉,冷目盯著此人,靜默不動。
皇穹面如寒冰,便指著他:“罵你呢!我們好端端走自己的路,關你毛事?萬皇城又怎樣?你沒事嘴巴吃屎了吧?”
他面前的皇族男子,目光冰冷如炬,握住一雙鐵拳,緩緩道出:“凡夫俗子……不知天高地厚,腦子壞掉了?”
“壞你祖宗!”
皇穹咬牙暴喝,一跺腳,一股氣勢蕩天!豪情萬丈,大道,從金衣男子的腳下,開始裂開。
嘭嘭嘭……
金衣男子一閃而逝,他身上紋著五爪金龍,九五至尊,才配擁有,才敢穿戴。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云闕之上,低頭俯視,殺氣森然。
“我堂堂北皇都的皇子,很好,第一次聽到有人罵我,非常好……呵呵……”
他的眼神格外陰沉,手掌心,涌出一道雷霆符印!
只要被這符印擊中,一般的真神,也難逃灰飛煙滅。
而此刻,那金鑾戰車內,傳出一個溫柔的聲音:“靖兒,別鬧了,你再繼續折騰,恐怕趕不上這二十萬年一度的盛會了,不要因小失大。”
金衣男子仰天大笑:“哈哈哈……愛妃,我宰他們,猶如踩死幾只螞蟻,能花多少時間,你先去吧!我隨后就到。”
“那你小心點,我先走了。”
金鑾戰車再次掉頭狂行,這一次八馬齊飛,升上天空,結出金色羽翼,飛馬踏天無痕。
大概車里的皇妃也是覺得金衣男子,不會有什么危險,才毫不猶豫地離開。
宇文靖,這位嗜寵若嬌的北皇都皇子,卻恐怕要在這里,栽個跟頭。
雷霆符印,從他手上,打了下去,疾電爆射,擊穿大地。
“土雞瓦狗,壞我心情,死不足惜!”
這符印,眼看著,就要把方圓幾里夷為平地,他以為順理成章,皇穹他們,也該灰飛煙滅了。
“天刀神荒訣!刀破長空!”
皇穹凝眉冷喝,氣慣長虹,一刀凌千軍,將這三品雷霆符印,頃刻粉碎,猶如一張白紙,毫無作用!
弋天涯斜眉歪眼地瞥著皇穹:“兄弟,喝點酒你就得意忘形了。這里是天元界,小心點,這酒量,嘖嘖……看來是不行啊……”
天上宇文靖,一陣驚愕失色。
“大道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