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紫衣女子,貌若天仙,眸光璨若星河,卻呆呆地抓著手上的命符,命符已然破碎。
她胸口堵截,心慌氣短,低著頭,一陣輕顫。
“宇文靖——廢物!紫耀閣和北皇都的聯姻,看起來是做不成了!”
頓時,她開始向億萬里外,發出訊號。
兩個霸主級勢力,紫耀閣和北皇都,傳出怒吼。
“靖兒——”
這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子,攥住拳頭,目光冷冰冰,怒不可遏。
宇文靖,北皇都耗費巨資,苦心經營的妖孽,九靈龍脈,都已經斷了聯系。
這深仇大恨,定要在萬皇城,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天空上,三人成虎,飛行一瞬,萬里風動。
“唉……是我干的嗎?阿漠老弟,你干嘛下手那么快,我也沒想殺他。”
皇穹瞥著阿漠,有些無語。
“他死不死都一樣……乞丐侮辱了皇帝,皇帝又豈會放過那乞丐?我們都是他們眼中的螻蟻。
不過,據說萬皇城禁止私斗!咱們先進去,萬皇城選拔賽,必須拔得頭籌!黎叔不在,只有萬皇城的女皇,才能保住咱們。”
阿漠冷靜分析,弋天涯飛著還在品味美酒,悠然自得,似乎并不在意。
“好吧……你說,萬皇城的勢力,能夠吸引多少九重天真神?咱們這點微末道行,夠用嗎?”
弋天涯一邊喝酒,一邊昂首挺胸地說道:“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皇城以和為貴,秩序井然,注重潛力,不可能讓咱們被那些高級神碾壓。”
皇穹唉聲嘆氣:“都怪我多嘴了……我不反駁他,也就沒那么多事了。倘若實在不行,咱們就各奔東西,禍事因我而起,應該因我而終!”
“你奶奶的,再啰嗦老子砍死你啦!”
弋天涯瞪著眼,一巴掌拍著皇穹的后腦勺,皇穹頓時收起了胡思亂想,苦笑不語……
通往萬皇域,這條通天大道上,那醉醺醺的酒鬼,左手提著劍,搖搖晃晃,顛三倒四,喝得滿臉通紅。
他就是靈界人人尊稱酒劍仙的弋天涯,生平酷愛美酒,癡迷劍道,終生不悔。
一邊提著那從未換過的酒葫蘆,酣暢淋漓地痛飲著,口中,又開始吟詩作賦:“央央天元……無限大,域外妖孽,鑄神話……不生不滅不死魂,不證大道,終不還!”
“噗嗤……”
身后有好幾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看到這方為半神的弋天涯,感覺他的話甚是可笑。
而這弋天涯的身旁,也有兩位同行者,一位背著大刀,眉清目秀,棱角分明,氣宇軒昂。
另一位,手無寸鐵,劍在心中,隱忍不發。
“哎……你們倆,我自己釀制的神壇酒,嘗嘗?”
弋天涯盯著阿漠,皇穹,那眼神分散,模糊不清。
皇穹本來徑直行走,已經看到了前方萬皇域拔地而起的古城,高高矗立,直通云霄。
他緩緩扭過頭,咧嘴一笑:“呵呵,弋老哥,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接住!”
“好嘞!”
弋天涯其實也是個酒鬼,只是學不會釀酒術,此時弋天涯的美酒,飄香四溢,早已勾起了他的饞蟲。
這酒葫蘆,乃是空間寶器,能裝江海,弋天涯帶來的酒,恐怕再過幾千年都喝不完。
皇穹意氣風發,昂起頭,當空對飲,酒水灑在他的衣衫襤褸脖子上濕了一片。
皇穹的武道境界,和弋天涯一樣,半神,也不是太好。
阿漠,也是一樣!
三位半神,放在這天元界,只能說很不起眼,前方的萬皇城,大街上,一塊板磚砸下去,也能砸到好幾十個。
這種境界,在萬皇城,只配做一個侍衛,一旦打仗,他們是沖鋒陷陣,當炮灰的小兵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