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莫要惹來大禍,到時候,總是不好收拾。
“呵呵呵……有膽量,這才剛剛開始!看起來,我要讓你死的更痛苦一些,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宇文靖轉而揮出攢心釘,漫雨飄零,連環接發!
皇穹要是不躲開,只能被打成篩子。
可方圓一周,已經完全覆蓋,哪能躲得開。
“嗤!”
就在這一剎那!
宇文靖當即愣住。
一道光線,從他腦顱穿過去,瞬間眼神空洞無物,一片空白。
之后,一股吞噬力,吸收這些攢心釘,將之煉化成鐵汁。
此人出手迅速,一氣呵成之后,便看到宇文靖,迎頭栽倒,躺在地上。
皇穹一激靈,瞬間醒酒了,弋天涯,也是呆滯地望著這無痕的尸體。
他們兩個,怔怔地望著從天而降的阿漠,阿漠好像還是兩手空空蕩蕩,究竟是怎樣殺死了宇文靖,他的動作,皇穹弋天涯,都沒看清楚。
之后,熊熊烈火,燒的宇文靖尸體灰飛煙滅。
然而這地上,一塊鐲子,卻不受烈火荼毒的影響,燒的一片赤紅滾燙,卻依然存在,并且閃著亮光。
“呃呃!阿漠,老弟你夠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死亡規則之力?”
皇穹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
阿漠盯著地上的鐲子,面色凝重。沉聲道:“二位兄長,我們闖禍了……”
弋天涯,皇穹,頓時都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剛剛穿過長門,抵達萬皇城的金鑾戰車中。
一位紫衣女子,貌若天仙,眸光璨若星河,卻呆呆地抓著手上的命符,命符已然破碎。
她胸口堵截,心慌氣短,低著頭,一陣輕顫。
“宇文靖——廢物!紫耀閣和北皇都的聯姻,看起來是做不成了!”
頓時,她開始向億萬里外,發出訊號。
兩個霸主級勢力,紫耀閣和北皇都,傳出怒吼。
“靖兒——”
這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子,攥住拳頭,目光冷冰冰,怒不可遏。
宇文靖,北皇都耗費巨資,苦心經營的妖孽,九靈龍脈,都已經斷了聯系。
這深仇大恨,定要在萬皇城,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天空上,三人成虎,飛行一瞬,萬里風動。
“唉……是我干的嗎?阿漠老弟,你干嘛下手那么快,我也沒想殺他。”
皇穹瞥著阿漠,有些無語。
“他死不死都一樣……乞丐侮辱了皇帝,皇帝又豈會放過那乞丐?我們都是他們眼中的螻蟻。
不過,據說萬皇城禁止私斗!咱們先進去,萬皇城選拔賽,必須拔得頭籌!黎叔不在,只有萬皇城的女皇,才能保住咱們。”
阿漠冷靜分析,弋天涯飛著還在品味美酒,悠然自得,似乎并不在意。
“好吧……你說,萬皇城的勢力,能夠吸引多少九重天真神?咱們這點微末道行,夠用嗎?”
弋天涯一邊喝酒,一邊昂首挺胸地說道:“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皇城以和為貴,秩序井然,注重潛力,不可能讓咱們被那些高級神碾壓。”
皇穹唉聲嘆氣:“都怪我多嘴了……我不反駁他,也就沒那么多事了。倘若實在不行,咱們就各奔東西,禍事因我而起,應該因我而終!”
“你奶奶的,再啰嗦老子砍死你啦!”
弋天涯瞪著眼,一巴掌拍著皇穹的后腦勺,皇穹頓時收起了胡思亂想,苦笑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