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唉,我要收拾東西,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小命不保嘍……”
皇穹下意識地望著西邊紫色邪云,那正是林清兒離開的方向!
他心中驚慌失措,毫不猶豫,朝那里飛過去,天空留下了刀影光痕……
與此同時,九靈山,億萬丈,高高矗立,可封天。
一男一女,兩位半步證道者,在這里,俯視眾生,他們手牽手,立于云層的上面。
昊東挽著面前嬌美女子的手,深情款款:“仙兒,以后,不需要你再受委屈了,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多年,從此不分開了好不好。”
皇仙兒癡癡地笑著,并不說話,也不點頭,昊東的柔情蜜意,全部將她冰封的心融化。
“可是……沒那么容易,昊東,你看那里!不祥之兆——”
昊東瞬間冷冷地凝視遠方的肅穆,那一團云,把萬皇域的疆域都慢慢吞沒,遮住了晴空,留下一片抹不去的陰影!
“邪火之海?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昊東嚴肅認真,把拳頭握成鐵塊,殺氣凜然。
“想置身事外,哪有那么容易,萬皇域除了你我之外,只有兩位半步證道者,昊東,我們去幫忙吧!不管來了多少敵人,都不能讓他們玷污了萬皇域這片凈土!”
一時間,他們點頭示意,拋卻兒女情長,勇敢地去面對危機……
酒樓幽邃,一個大大咧咧的男子,正在和弋天涯斗酒,兩人劃拳賺螃蟹,拼著搶奪美酒,奪來奪去,無話不談。
這位男子,長得像個猴子,瘦高個頭,里外充滿了力量。
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到深處見內心。
齊九天拽著弋天涯的衣服,笑呵呵地盯著他:“嘿嘿……嗝——弋老弟,你那位兄弟,人稱亡尊者,他怎么不來喝酒啊?還有那個誰……自稱十方刀帝的,你們三個我都太想認識了!我老齊這輩子第一次欣賞別人!
你讓他們賞個臉,也過來喝兩杯……”
“實不相瞞!老哥,最近我二弟飄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至于我三弟,也神出鬼沒,自己去深山幽谷悟道!”
“我靠……亡尊者這么年輕,如此成就,還要悟道!奶奶的,他再悟道那就上天了!一萬年前,我還有把握戰勝他,現在我老齊都說不準了……這個瘋子——”
齊九天碎碎叨叨,嘟囔著。
弋天涯只能默默苦笑,的確阿漠的實力,與日俱增,不知道已經到了哪一步。
阿漠成神之后,只怕和靈界所有妖孽,距離拉開,不可同日而語。
“咳咳,兩位貴客,出大事了,小店要打烊了,我準備收拾東西離開萬皇域,這里馬上要開戰了!你們也趕快走吧!”
酒樓掌柜的張皇失措,手忙腳亂,東奔西顧,帶上錢財,夾上賬本,其他的隨手就扔,酒壇子,都打翻一地,滿屋子都是酒香撲鼻。
“嘭!”
齊九天臉紅脖子粗,氣的一瞪眼,拍碎桌子,大吼道:“喂!掌柜的,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這么好的酒你打碎它們干嘛?不要就送給我!”
那掌柜的也被齊九天嚇得一滯,轉著眼珠子,苦笑不語,把所有貴重物品帶走,倉皇出逃。
“真是的……老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弋老弟,咱們接著喝!哈哈哈……太棒了,掌柜的跑了,現在滿屋子好酒咱們隨便品嘗,你酒劍仙吟詩作對還挺好聽,唱兩首給我聽聽。”
齊九天嗜酒如命,躺在酒壇子里,東倒西歪,歪著嘴發笑,反復打嗝兒,他身上,長出了許多的猴毛,呲牙咧嘴的,好不愜意。
齊九天顯然是無視了掌柜的提到的大難臨頭。
“弋老弟,接著喝呀……”
拎起酒壇子,齊九天倒在自己頭上,渾身猴毛都被打濕,更是通體發紅。
弋天涯酒勁收斂,眉頭緊皺。
他擺擺手,拿著劍:“不喝了,我擔心老二會出事,我得出去找找他!給他發個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