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過后,女帝沒有撿到半點便宜,相反,她發現后者瓦解她的招式補天訣,如此輕松。
“天元聯盟?一個傳說罷了,你也信?我只聽說過六大至尊級勢力!天元聯盟,就像虛無縹緲的影子,你讓他們來制裁我吧!我會怕?”
邪火女王的紅裙飄飄若仙,猶如長長的血海漫開。
女帝顰眉,無法舒展開來。
她暗暗質問自己,這是還沒開打,就如此沒骨氣的,要認輸了?
她還配做什么女帝?
天元聯盟,的確,只存在于天元界一紀元的傳說中,她竟然提起這個從未出現過的海市蜃樓,想嚇唬邪火女王。
她發現她多少年沒出過手,腦袋退化了。
可是,那又如何?
天元聯盟只是傳說,但至少這一億年左右的時間,歷史上也基本上沒發生過類似案例,幾乎沒有君神,會對半步證道者出手。
這還不能證明,天元聯盟,的確是有些威懾力嗎?
他們,從不輕易拋頭露面,大隱隱于市,他們就算站在你面前,也許你都覺得他很普通。
就是這樣一群人,傳說中,猶如靈界風中亭,耳聽八方,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女帝一錘子敲碎腦子里這些無聊的想法,回歸現實。
兩位證道者,仙君,邪君,終于在昂闊九天,掀開了百萬年難得見到一次的驚天大戰!
飛沙走石,天昏地暗,石破天驚,暗夜無邊,他們出手,就必須遠離人群,否則會有數不清的生靈,乃至于九重天真神,生命賤如草芥。
一邊是無上仙法補天訣,一邊是混沌衍化的造化神訣,一正一邪,陰陽負極!
明朗的天空,漆黑的夜色,各占一半,看起來,也許是平分秋色。
證道者打架,不到后期,難分伯仲,就算互相追逐,打上一百年,也不見得能分出勝負。
因此他們的戰斗,暫且不說。
“兩位老弟,小心點,我老齊傷勢馬上就恢復了!”
齊九天正在療傷,心中掛念著他一見如故的兩個大道仙人。
皇穹和弋天涯,刀劍齊鳴,沖殺進入億萬邪兵陣營,舞空飛行,天劍下墜,成雨凝風,狂刀亂斬,掃蕩四方,雷動九霄。
“哈哈哈,在這種時刻,我還想吟詩一首——渺渺二郎天外來!
九死一生踏云彩,行空攬月,抱劍懷,敢叫諸天無人埋!”
弋天涯詩興大發,一邊暢行殺戮,斬盡妖魔鬼怪,一邊高歌猛進,詩成滅世真言!
喝醉之后,醉舞長劍,大夢清秋!
來去自如,披荊斬棘,無往不利!
他是酒劍仙,酒中仙,會釀酒,會舞劍,劍與美酒,常相伴!
長風飄飄,亂發風撩,他打架,也像一曲輕舞,譜寫出華美的篇章,額頭上那個“亡”字,不知為何,總是讓人覺得心有余悸,六個半步證道者邪神,都蓄勢待發,卻遲遲不動。
皇穹,他凝聚大成刀勢,霸道,同樣華麗,刀碎星河,體內的血脈,被青蠱酒完全點燃,頓時肌肉沸騰膨脹,力能擊天!
踏步一步一狂震,如擂鼓,沖擊天地玄黃,出手凌厲,快無影,手起刀落,磨滅邪魂,四方水火不侵。
弋天涯喝了青蠱酒,戰斗力翻倍,斬殺五重天,輕輕松松,斬殺六重天,招足矣,把敵人耍的團團轉,卻猶猶豫豫,不敢靠近。
皇穹,他的刀勢,則是更猛,不管對付誰,毫不猶豫,只有一刀,一刀而已!
“咯噔……”
這會兒,又有一顆滾圓的腦袋,被刀芒掠奪生機,人頭落地,神魂消散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