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帝影再次揮起屠刀,如同切西瓜,果然是一刀一個,多少人,為之命喪黃泉。
十位木族妖孽,木凌嫣在內,眼含熱淚,渾身冰冷。
但是,也有人,格外冷靜。
秦陽,藍淵,相視而笑。
弋天涯,遞給皇穹青蠱酒,痛飲酣暢淋漓,笑得燦爛。
有些人,他們早就經歷過生死,并不在乎。
阿漠站起來,招手告訴神荒:“辰哥的小弟!你不做點什么,對得起他嗎?”
神荒抱著膀子,身上,浮現出陰陽生死印!大荒蕪劍道,五行光輝,極致寒冰,大周天神體,不朽肉身。
他才是最大的黑馬,不露聲色,氣勢磅礴,這舉手投足之間,說他是證道者神君,也有人信!
至于阿漠,被一道死亡規則籠罩,誰人靠近,人頭落地無聲。
“大天慈悲手!”
至尊城南宮昭,向黎耀,發動最后一擊,命中胸膛,黎耀四分五裂,他只是工于心計,但實力,未必如人。
此刻,滿盤皆輸,黎耀面容,透著慈祥,懊惱揶揄,靈魂剎那消散,留下一句自嘲:“呵,學藝不精呀……”
秦陽,九雷狂龍加持,成為第三個,具備半步證道者威力,走到了阿漠,神荒的身旁,形成三人組,冷風中傲立,這一刻,似乎頓悟。
“真正的朋友,是不多的。天元界,值得敬佩的,我只佩服樹君。”
藍淵說出這句話,身后涌出妖神天淵之神的光影,他,乃是遠古妖神后裔,這股氣勢,和阿漠,秦陽,難分高下。
“女帝皇紫煙,我也挺佩服。”
阿漠面無表情,只是用極度淡漠道神情,盯著下面的千軍萬馬,他們成了眾矢之的。
向來捧著驚云殿下的花尊者,寵著黎萱的大無常,此刻也都不說話了。
九大王座,還剩下八座。
華天舞,楚驚仙,皇無心,圣無缺,四位天驕,在做最后一搏。
藍淵,給他們開了個先例,坐在上面,舒服愜意,美人在懷,豈羨神仙。
有一些沒長眼的想偷襲,藍淵不曾出手,他們被王座的威懾力,頃刻分尸,灰飛煙滅。
只要能坐上去,那就贏了!
魔皇都圣無缺,沖在最前面,長刀無痕,掀動狂巨浪滔天,魔刀之威,霸絕九天。
他們四個人,似乎是上天故意安排好的,都盯上了同一個王座。
于是華天舞,楚驚仙,皇無心,三位不惹凡塵的仙子,各自用無上仙法,浩瀚神訣,進攻圣無缺。
前面那乳白色的王座,似乎便是心中最高信仰。
“滾開!”
圣無缺暴戾恣睢,無法無天,大刀闊斧,讓仙華,也變得血淋淋。
他爆發出九重天的力量,重創三位仙子,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坐上去,觸手可及。
可就在最后一步,有人捷足先登,穩穩安坐,翹起二郎腿,怒斥一聲:“你不配!”
這狂傲的聲音,顯然來自獨孤傲。
獨孤傲,也占了一個寶座,圣無缺徹底崩潰,沖上去,最后被王座的力量撕扯,化為灰燼!
魔皇都,頓時哀傷,心情沉重。
還剩下七個王座!
魔天,占了一個,秦陽,占了一個。
魔忘川,卻被拒之門外,魔皇都獨占鰲頭,三大王座,引得人人心底狂顫,陷入窒息。
還剩下五個。
荒神天域,神荒沒有出手,阿漠獨領風騷,輕輕松松,坐在一個漆黑的王座之上。
從此,亡尊者,立于不敗之地。
黑白地獄,老不死的都在期盼他們的白無常,白冥王的傳人,黎萱,會有如何表現。
黎萱占得一席之地,果然成為九王之一,她坐上去,彼岸花開,黃泉路啟,來自地獄的無盡寒冷,只有她能夠體會。
最后三個王座,依次被劍驚鴻,龍靈,玄羅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