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辰的話,字字珠璣,句句戳心,也將兩位邪王,逼的走投無路。
要么,就是帶著遺憾,灰飛煙滅,要么,就是給紅月魔教,引來大禍。
葬天老祖是否存在,這是萬界一無所知的一個秘密,也許,當他們說出紅月魔教的締造者,未來有可能,紅月魔教,毀于他們的一句話。
洛星辰教會他們,做了什么孽,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現在他們很想知道,那也不行了。
“我不信,你這種人,不可能存在,這是一場夢吧,噩夢而已,不知道也罷。紅月魔教,千秋萬歲,永世長存!”
邪目主宰垂死掙扎,用這句話來安慰,欺騙自己,像個可憐蟲。
洛星辰眼瞳赤紅,一念殺天:“可笑,你們這種人,竟然也知道惡夢!為了欲望,不擇手段,你們永遠只是別人的惡夢,還有臉談做夢二字,你們連做夢都不配。
今日,我來討債,就是你們頂著蒼天,我便廢了蒼天,你們倚靠的大樹,我將連根拔起!
這就是代價,你們從未考慮過的未知數!伏誅吧!”
洛星辰隨手一指,指尖涌出大荒蕪劍道,戳在邪手主宰,邪目主宰的天靈蓋,他們來不及躲閃,頃刻被穿透。
兩位神王的身子,輕輕一顫,定格畫面,從頭到腳,開始消融……
遙遠的紅月魔教三千界,第一千劫大界——
邪神宮,祖宗靈牌,紛紛炸裂,邪君神位不保,邪王命格破碎,邪神圣子的命魂珠,一樣碎了一地。
整個邪神宮開始震蕩,一口紅色棺木,在黑暗去地獄般的秘境中,上下顫動,煞氣驚九天,咆哮震八荒。
“誰敢冒犯紅月魔教?好大的膽子!”
棺中人,已經蘇醒,高大偉岸的身軀,令萬神窒息,不敢仰視。
他們跪地戰戰兢兢,甚至連看一眼的膽子也沒有。
就連這位紅袍老祖,怒火萬丈,反復瞥著這一個個不成氣候的后輩,沒一個能繼承他的大業!
但是,似乎也不需要,他本人的永恒,才是一切。
可是,突然間損兵折將,連續痛失兩位邪王,就算是葬天這種恐怖的老怪物,也能氣的肝膽俱裂,心有不甘!
而且,邪手主宰和邪目主宰的實力他很了解,就算面對七八個神王都圍攻,都能全身而退,這是遇到了誰?
“天帝!冥羅王!天魔皇!別告訴我你們出手了!否則你們的子孫,我將屠盡!”
葬天一口道出萬界最強的幾個老不死,嚇得一些小輩面如土色,聽他的話,如聽死亡的笛曲,攝人心魂。
“哼!好膽量!本來我打算再睡三十萬年!避一避那個神秘人,現在看起來,也不需要了!就從這一刻!萬界天尊,我要你們顫抖!敢惹我葬天,我連天都敢埋葬!何況你們?”
葬天忍著怒火,他的主觀意識,告訴他,除非是那幾位巨掣出手了,否則真的是活見鬼。
不管是仙界的天帝,地獄的冥羅王,真魔界的天魔皇,哪一個能夠讓他畏懼?
他葬天跨過紀元,避天機,換時代,十萬劫數度盡,等的就是統率諸天的一刻。
現在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忍不了。
“讓我看看,你是誰!”
葬天從邪神宮走出去,每走一步,宮殿都要地動山搖,宮門還不如他一人高,撞破金墻玉瓦,他毫不心疼,毀掉邪神宮的城墻,他心如弱水,能夠腐蝕一切。
這萬界的距離,對于他,一線之隔,說走就走,離開千劫大界,飛翔在星空,步步穿梭,眼看著,用不了多久,靈界,荒神天域,近在咫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