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短暫的慶功宴結束,眾人肩碰肩的走出酒店大門。
到底都是運動員,醒酒的功力也比普通人高深。
之前還不省人事的一些人,現在都能張開雙眼,看上去精神還不賴。
“浩哥。”
要走了,許藍又湊了過來,他還是不想放棄,希望能說服對方。
“不必說了,我意已決。”
秦浩斷然的答復,讓許藍啞口無言,他滿臉悲傷的嘆息,轉身,對其他運動員搖頭。
頓時,本來臉色迫切的運動員們,都露出失望之色。
“秦浩,我的電話不會輕易給人,可要記好了。”
臨走,大方的曲玉又走了過來。
“當然,為了避免記錯。我會把紙條放在床頭,當圣經一般每日朗讀。”
秦浩挑著眉毛打趣道。
“油嘴滑舌。”
曲玉白了一眼,“走了啊。”
語畢,和幾個女隊員手拉這手離開了。
和運動員相比,王主任的素質還是太差。在場中,唯一沒醒酒的就是他了。
現在,牛春蘭把王主任抱住,惡狠狠的塞入出租車了,還罵罵咧咧道:“死豬,要你喝這么多,晚上想整都沒機會了,可要憋死老娘了。”
秦浩滿臉古怪,故意仰天看風景,一副我什么都聽不見的樣子。
計程車即將啟動,牛春蘭喊了句:“秦浩,下次師母給你介紹對象。”
“唉好,師母好走。”
對于牛春蘭這等猛女,秦浩是非常敬佩的,所以態度非常之好。
眾人盡皆離去,秦浩驀然站在門口,有那么點傷感之意。
掏出手機,上面有數條未接電話,全部來自于碧芳。
“芳芳啊,你這催命電話到底是為的啥?”
剛接聽,秦浩就企圖轉移話題。
然而碧凡并不上當,罵道:“臭男人嫌命長是吧,居然敢不接我電話!老娘可是整整打了十個!”
“唔,剛才有很重要的事情忙不開。”
無法轉移話題,秦浩立馬認慫。
在尊嚴和不被踩面前,他沒有猶豫選擇了后者。
“什么事?難道在背著我和女人吃飯?”
“當然不是,只是那天拿了冠軍,在辦慶功宴嘛……”
“噢。”碧芳暴躁,但也不是不通情達理,“喝了多少,人還好吧。”
“還精神著呢。滾個床單沒有問題。”
“去你的,就知道吹牛。”
兩人聊了會,秦浩問道:“我的姐姐唉,你電話過來不會只是想我了吧,我不覺得你會這么俗。”
“當然不是,老娘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碧芳說著,語氣顯得小心和扭捏:“你現在來我家吧?”
“啥,難道我們的關系只能通過滾床單維持么?難道你就不能對秀色可餐的我多兩分同情心么?”
“少貧嘴,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
“電話里不能說么?”
“我第一次做這種事……說也行,就是,你資金周轉如何?”
原來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