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仿佛能看穿碧芳的心思,驚恐的說道:“碧小姐,我已經和大飛哥簽了酒吧的合約,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哦。”
碧芳臉上很失望。
田老板繼續驚怕的說道:“田小姐,我勸你還是趕快走吧,我也打算逃了。”
“為什么?”
碧芳明知故問。
“這……”
田老板說著,快速鉆入吧臺邊上一間廳房,出來后,手里多了許多衣服:“道理當然很簡單。大飛哥是眥睚必報的主,任何人敢欺負鯊魚幫的人,都會被他殘酷對待。如果他來了,不止碧小姐要遭殃,我恐怕也會逃不過這一劫。所以,我們還是先走吧。”
碧芳卻不急,她巴不得大飛現在過來找死呢。
畢竟,身后的秦浩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天塌下來都不怕!
“給我說說大飛。”
碧芳抱著膀子,淡然的說道。
“可以,不過我們邊走邊說好嘛?”
田老板顯然畏懼極了,眼睛沒事總忘門外撇。
“不行,你先說說。”
碧芳態度堅決,田老板也不好再拒絕。畢竟,剛才女魔頭踩蛋的形象是那么可怖。
他說道:“大飛哥是鯊魚幫的老大,他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曾經以一人之力打到半個其他幫派……”
“等等。”
碧芳伸出手阻止:“我不是要排他馬屁,而是說說他或者鯊魚幫的情況。而且,他又不在場,你明明恨他,還裝什么文雅?”
田老板苦笑,沉默的思考片刻后,臉色變為怨氣猙獰:“大飛簡直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他強買強賣,不知毀掉了多少幸福的家庭。你別看鯊魚幫在附近有十幾家酒吧,其實沒有一家是干凈的。都是大飛用武力威脅搶來的。其中價格比我還低,簡直過分。更過分的是,這些原本干凈的酒吧,都被大飛搞的各種烏煙瘴氣,違反犯法的事情不計其數,這惡人簡直馨竹難書!”
似乎是發泄一般,田老板將大飛的罪名數落一通,說的臉紅脖子粗,非常激動。
碧芳聽完勃然大怒,拍桌道:“真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這樣的人渣,怎么配擁有這么好的酒吧!”
田老板猛地搖頭,非常驚恐:“碧小姐,你看我也沒用,酒吧已經賣了,我根本沒有權利更改。至于要我去要回合同?我寧愿你殺了我……”
“唉。”
碧芳深深的嘆了口氣,難以掩蓋的悲傷之意。
她當然不想看到酒吧就這么從手中飄走。
但是,能怎么辦呢?
去鯊魚幫總部把合約搶過來?
根本不現實吧。
如果田老板沒有撒謊,鯊魚幫肯定人多勢眾,要管理十幾個場子,加起來恐怕得幾百人了。
而且,聽說大飛身手不凡,碧芳可不想去冒這個險。
更純粹點說,就是不希望秦浩受傷,連受傷的風險都不能有。
“碧小姐,你不要太失望。就算你拿到了酒吧的合約,但是得罪了大飛,以后又怎么可能正常做生意?”
田老板滿臉好心的勸道:“而且,據我所知,魔都有買賣酒吧意愿的人很多,你不要怕沒有好地方。”
“只能這樣呢。”
碧芳滿臉黯然,還是不怎么甘心。
“碧小姐,如果沒事的話,我走了?”
田老板非常緊張的詢問。
“嗯。”
碧芳失神的應了一聲,田老板如蒙大赦的跑路,飛快的離開了酒吧。
這個曾經花費他一切金錢心血的地方,離別時甚至都不帶看一眼,
可見他是多么畏懼大飛了。
“想什么了,這酒吧雖好,但是要配上調酒女王,還是差了點。咱們去選個更好的地方就行了。”
秦浩微笑著安慰碧芳,心里卻在打著另一個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