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通道,秦浩摸摸自己鼻子,嘀咕道:“我長得有這么壞嗎?居然被這么多人當做變tai?”
“變tai?”
嚴春嬌不解的回過頭,秦浩只得解釋道:“就是神經病一樣的男人,比如剛才的獵豹。”
嚴春嬌似懂非懂點頭,指著一條通道:“這里的盡頭,是鯊魚幫的總部。”
深邃的過道勁頭,有一扇門扉。
望著那實木大門去,秦浩收起不正經的神色,掏出電話打給了碧芳。
“你這死鬼,準備好挨踩的準備沒有?”
碧芳的一句話話,依舊是火藥味十足。
因為開著免提,旁邊的嚴春嬌眉頭皺起,似乎在思考碧芳所說的“踩”是什么意思。
秦浩無奈一笑:“芳芳,你先不要鬧,我和你說正事呢。”
“討厭鬼,你敢背著我逃跑,還老娘自個兒踩著高跟鞋回家,這筆仇不是敷衍就可以了事的!”
你特么不會打車么!
秦浩非常無語,不過還是笑道:“好啦,復仇的事等會再說,大不了晚上我任憑你蹂躪好了。”
“哼,沒良心的,說吧,你到底什么目的。”
秦浩肅然道:“你覺得自己有能力管好十家酒吧么?”
“廢話,我當然用能力管理酒吧,不然你以為我去看門店是為了什么……等等,你是說十家?”
電話另一頭,大美女碧芳站在人群之中,將一只高跟鞋捧在手里。
地面雖熱,但是卻沒有影響到她驚呆的表情。
“可能還不止十家。”
秦浩算了算,一眼望去,鯊魚幫麾下酒吧的數目非常驚人。
若是芳芳沒自信,那就只能慢慢來了。
“秦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另一邊,看到有餡餅從天而降,碧芳難以自制了。
“這個你不用管。只用相信我就好了。”
碧芳深呼吸一口氣,她當然相信秦浩,只是,這么多酒吧,怎么可能突然從天而降?
難道,這家伙去鯊魚幫搶地盤了?
念頭剛冒出來,秦浩催促道:“芳芳,給我個答復吧,我等下還有事情要辦。”
“呼……”
碧芳深深的吸了口氣,正色道:“對于開酒吧這種事情,老娘就沒有怕過,所以,放心的交給我吧!”
“很好。”
秦浩微笑的掛斷電話,卻聽到嚴春嬌問道:“蹂躪是什么意思?”
“呃……”
秦浩有些納悶,原來剛才說話不檢點了?不過這妮子這么多話記不住,偏偏把蹂躪掛在心上是要干嘛?
干咳兩聲,為了祖國花朵正常成長,秦浩撒下善意的謊言:“蹂躪嗎,就是一起玩的一絲……”
“比如我想蹂躪你。”
嚴春嬌試著用學到的新詞造句,秦浩頭大如斗,不過不好在這個話題糾結,指著走廊盡頭的門扉,笑道:“大飛現在在里面吧。”
“肯定在。”
嚴春嬌鄭重的說道。
秦浩收斂笑容,眼睛帶著冷意的說道:“去大干一場。”
嚴春嬌附和道:“讓我們一起。”
……
地上是昂貴的鹿皮毛毯,墻上掛著三幅巨大的luo女畫,玻璃茶幾上擺滿了各色酒杯。
每個酒杯中都呈著顏色不一的美酒。
大飛坐在軟塌前,將一杯子紫色的葡萄酒飲盡。
放下杯子后,他哈了口氣說道:“你確定事情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