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所謂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大飛的慘死,讓眾人靜若寒噤,身體不停地抖動。
回想剛才那一刻,他們都覺得非常荒誕。
一個人,憑借后腦勺硬抗子彈不說,還反彈子彈,把大飛給殺死了?
這尼瑪神一樣的正當防衛吧!
有人甚至哭著想道:若是給警察這么說,會不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現在,老大哥徹底死去,血液甚至流到了自己腳下。
眾人除了除了驚恐,還有一股深不見底的悲哀。
死了。
平日里無敵的老大,就這么憋屈的死了。
他的一生,不知道糟踐了多少少女。
現在死在少女手上,這何曾不是因果循環?
有人想到自己的前塵往事,恐懼的瑟瑟發抖起來,后悔當初干了那么多壞事。
秦浩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哪怕他內心堅定,也不覺得殺人是間容易的事。
對他來說,面前的這幫高層,跟待宰的羔羊差不多,殺起來非常無趣。
而且若是都殺了未免違背人道精神。
“你怎么看?”
秦浩只能問嚴春嬌。
少女搖頭:“聽你的。”
她的印象中,有幾個人雖然打罵過自己,但并沒有動手動腳。
這樣的人雖然惡,但內心深處也有那么一絲善良之地。
秦浩仔細想了想,以后碧芳是要接管酒吧的。
雖然母老虎本事高明,但畢竟是一介女流,在打打殺殺的方面難以上場。
為何不留下一批惡狗為碧芳所用?
如此想著,他抬起頭盯著建哥:“交出鯊魚幫所有酒吧的經營權。”
在田老板的情報中,建哥屬于三把手左右的人物。
想著一二把手已經死亡,他自然成為了領頭羊。
被盯上的瞬間,建哥有種險些嚇死的感想。
他下意識就要答應,可想起另一個恐懼的存在后,驚道:“大俠,我想答應你,可經營權不在我們手上!”
“怎么回事!”
秦浩聲音偏冷,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
建哥求饒說道:“大俠息怒!是這樣的,鯊魚幫實際上是齊家的附屬幫派!”
“哦。”
秦浩大吃一驚,鯊魚幫跟齊家有關系,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說說來龍去脈。”
秦浩冷淡的聲音,讓建哥如釋重負,忙不迭的講述起來。
原來,那日新聞發布會之后,齊家履行政策,開始在世俗中發展勢力。
鯊魚幫就是被收入的勢力之中。
聽建哥說,當初齊家的代表叫齊人杰,這個事情,又讓秦浩哭笑不得,暗嘆世事奇妙。
“所以,現在鯊魚幫屬于齊家的產業,我們也沒有辦法更改……”
建哥怯生生的說完,用小心翼翼的眼色看著秦浩,很怕對方會有不滿。
砰!
門突打開,傳來一個聲音:“飛哥,怎么有槍響……”
秦浩回過頭,看到一個混混模樣的人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地板上。
那里,躺著幾具尸體,幾乎全是鯊魚幫的高層。
“啊!”
混混怪叫一聲,拔腿就跑,很快就消息不見。
秦浩搖搖頭,也不打算追究,他拖著下巴,開始思考該怎么處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