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地海臉色不變,走回自己昔日的位置,落座,張口道:“三長老此話何解,為什么就不能回來了?”
“你!”
齊仙云沒想到對方態度會這么淡然,一時間居然被嗆到了,滿嘴噴人的話說不出來。
齊地海淡淡道:“我知道三長老想說些什么,無法是怪責我一通。”
“夠了!”
齊仙云憤怒拍桌,他很不喜歡這位后生淡然的態度。
這種態度,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大哥。
“地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齊仙一開口問道,眼睛閃爍著森然之光。
齊地海了解他,知道這位年歲已高的大長老又怒了。
不過,他并不緊張,說道:“任務的變故在于許公子……”
“許公子?可是許家那位后生?”
有長老發言問道。
“不錯,正是他。我們本來快要得逞……”
齊地海將當時的情況敘述一遍,眾人聽完,臉色陷入難堪的境地。
“許家敢在這個節點挑事,莫非是想引起戰爭嗎!”
齊仙云憤怒大吼,臉上青筋畢露。
“可恨,明明在策略上忍耐了多時,為何許家還是不肯放過!”
“干死許家!”
年輕人則激進的多了,各個像是火藥味一樣,連三長老的威嚴都無視了。
齊仙一揉著太陽穴,心情非常不好。
齊家目前屢次三番的折損人,情況由主動變為被動,只怕成為外界人眼里的笑柄。
這種狀態下,人心都不穩,又怎么能開戰呢?
而且,許家不是普通家族,其整體實力比齊家更強。
哪怕在鼎盛時期,齊家也未必是對手。
所以,這場仗根本打不得。
“肅靜。”
齊仙一冷淡的一聲,讓現場陷入安靜。他看到齊地海有話要說的樣子,問道:“地海,你可還有話要說。”
齊地海說道:“許公子此人乖張怪癖。而且向來任性。他插手,應該不是許家的意思。”
“這么說,許家沒有故意搗亂之意咯?”
一位長老說道:“我就說嘛,我和許三送前幾天還喝過酒,他們怎么可能做這種下賤的勾當呢。”
隨后,齊地海又補充了一番細節,是許公子的生平往事。
事實證明,這位許公子不務家族事物,潛心練武,為人難以揣測。
他做出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情,應該是很正常的。
齊仙一吊著的心放下不少,他說道:“此次任務失敗了,大家都很心痛。我可以理解,但希望你們盡快從悲痛中走出。我們齊家佇立至今,家里過數次更大的災難,可還不是挺了過來?”
“所以,不要在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讓我們用鋒利的劍,刺穿夜帝的心臟,為死去的族人們復仇!”
這一番突然演講,讓其他人瞬間熱血澎湃。
“干死夜帝!”
“為兄弟們復仇!”
“我要親手殺死夜帝!”
士氣從低落到高漲,只是一番演講的事情。
可見齊仙一鼓動人心的能力。
隨后,他示意安靜過后,說道:“地海,此次任務失敗,但與你關系不大。你的計謀成功攔截到了夜帝,以后,殺死夜帝的任務由你全權負責。”
“多謝大長老!”
齊地海恭恭敬敬鞠躬,低著頭的嘴角露出微笑。
任務失敗反而得到重用,至少,這一次他輸得沒那么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