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齊家弟子說道。
“死!”
齊人杰手上內勁開花,那只野兔被攪成碎片,一團血舞憑空升起。
“這,好殘忍!”
齊家弟子都嚇了一跳,還有人捂著嘴巴,居然是要嘔吐。
齊家的三名長老則是臉色微變、
齊仙云冷笑道:“不敢得罪我就拿野兔開罪,齊家怎么會有你這樣卑賤的東西!”
齊人杰將血肉模糊的兔尸丟下,冷冷道:“我已發現一行足跡。”
“此話怎講?”
二長老非常疑惑,卻見齊人杰再次鉆入草叢中。
他只能跟了上去。
看到地上有一行非常隱蔽的足印后,二長老頓時大驚:“這是人的足印!”
其他人紛紛走過來,仔細辨認之后都是大喜。
“找到夜帝了!”
“這深山野林的,不可能是別人,只有他!”
齊仙云卻皺起眉頭:“我們明明先比夜帝出發,他怎會到我們前面去?”
眾人紛紛醒悟,想來也是如此!
齊人杰卻是冷笑:“我們只知道夜帝要來此地,卻不知他何時來。說不定,早在我們動身之前,他就到了。而且,夜帝屢次脫身,必定是狡詐之人,做出這種行為,并不算奇怪。”
二長老難得贊成了他一回,點頭道:“我也認為如此,夜帝指不定已經在我們前頭了。而且,富貴險中求,我們這次來殺他,早已做好血的代價。此事休得懷疑,我們跟上足印去探查清楚!”
有了二長老開口,其他人不再猶豫,都紛紛追上兩人,順著足跡前行。
眾人走了十分鐘,那足印越來越淡,最后消失不見。
剛有的線索,又給斷了。
“草!”
一名弟子大怒,狠狠的錘了旁邊的樹干一下。
齊仙云則冷冷看著齊人杰:“現在該怎么辦!”
齊人杰臉色不變,但心里也焦急不已,他并沒有和秦浩約好計劃,一切都只能在兩人的心照不宣中進行。
現在秦浩人不見,他腦袋里也是一片迷糊。
便在這時,一聲慘叫響起。
“啊!”
剛才那捶打樹干的弟子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嚎叫。而他的手,居然變成了濃黑色,有一股毒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胳膊蔓延。
“這棵樹有毒!”
另一名弟子驚恐的吼一句,其他弟子嚇得失去理智,開始四散分逃。
“回來!”
齊仙云一聲大喝,那些弟子卻根本聽不見,紛紛往四周逃離。
等人消失在樹枝茂葉中,時不時有斷斷續續的慘叫聲響起。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是誰!給我滾出來!啊!不要殺我!”
“夜帝!是你!我看到你了!”
“救命!”
各種撕心裂肺的聲音,充滿恐慌慘淡之意,讓還愣在原地的幾名長老頭皮發麻。
只有齊人杰緊繃的嘴角慢慢彎起。
這個慘叫,這個詭異的殺人方式。
無疑,夜帝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