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二世祖,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廢物不爭氣,只知道靠爹之類的。
因為不服,他還特意自己創業。
“老子的錢都是自己掙得的,我開的三家公司在魔都都很有名氣!”
朱公子惱怒之下,把公司名字報了出來。
結果,秦浩淡淡搖頭:“什么鳥公司?沒聽過。”
朱公子氣的咬牙切齒,可打又打不過,非常的無可奈何。
這時,路人覺得危險好像沒了,慢慢走過來,對秦浩說道:“老鐵,你應該不是魔都本地人吧?連朱公子都不知道?”
“我憑什么要知道這種二世祖?”
秦浩非常納悶,這家伙,氣的朱公子差點沒吐血。
那路人豎起大拇指:“老鐵牛逼。我們這些屁民跟你比不得,住的都是普通的平房,哪里能跟這湯臣一品的朱公子比。”
路人的話,讓朱公子心情好了一點,他傲笑道:“這種生活在底層的窮逼,沒有聽過我也很正常。說不定,他連湯臣一品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話音剛落,突兀的聲音再度響起。
叮鈴鈴。
這次,還是鈴聲。
不過卻不是來自牛腩哥的電話。
而是,從朱公子口袋里響起來的。
他看了眼秦浩,發現后者正滿臉古怪。
一般,在這種打架的關頭,朱公子是不會隨便接電話的,畢竟影響氣勢。
但是,想起之前牛腩哥都接了,他還是下意識的把電話接通。
“喂,朱少嗎,大事不好了!”
電話那頭,公司的二把手聲音很焦急。
“咋了老許?”
朱公子面色一愣,還搞不明白原因。
二把手焦急道:“朱公子,剛才,有幾家公司不知吃了什么藥,居然聯合打壓我們,還說要低價收購我們的股份?”
“什么!那群人瘋了不成,難道不知道我爹是誰?”
朱公子氣的臉色微變,怒道:“老許,你和他們談判,若是他們再這么囂張,我就去請我爹!”
氣呼呼的掛斷電話,朱公子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這幫不長眼睛、只知道仇富的賤民!”
叮鈴鈴。
電話又響起來。
朱公子憤怒的接聽:“老許,我不是說了么!你還打過來干什么!”
“朱少?”
電話那頭,聲音明顯不是老許,似乎是家里的管家?
“王管家?怎么你也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朱公子非常郁悶了。
這王管家平常幫他管理湯臣一品的房子。
老實巴交的人一個,基本不會叨擾自己。
難道,今天是吃錯了藥?
王管家:“朱少,是這樣的,剛才,不知什么原因起了大火,現在消防員正在滅火……”
“大火,幾樓?”
“十八樓。”
“十八樓?那不是我家么!”
朱公子嘴巴快要咧到天際,“這到底怎么回事?”
“火勢還沒阻止,不過消防員說是意外的可能性比較大!”
王管家唯唯諾諾的說道。
“意外?老子家里的防火措施可是裝了一大堆啊!”
朱公子郁悶不已,心里簡直在滴血。
和著,我花了幾百萬,裝了一堆防火防盜的措施,還抵不過一場小小的意外?
這怎么可能是意外!
念頭冒出,朱公子突然冷靜,用一種怪誕的眼神望向某處。
那里,秦浩嘴角帶著笑意,怎么看都是明媚陽光。
朱公子是心,卻有些涼意,難道是他干的?
這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