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出了廁所,秦浩發現一個意外。
碧芳醒了,正光著身子在喝咖啡。
“喂,你大清早跑廁所呆這么久,是有什么陰謀啊!”
碧芳打著哈欠說道。
秦浩湊過去,大眼睛在其身上掃射:“大,是真的大。”
“去,不要臉!”
碧芳將睡衣批好,無限春光瞬間消失。
她嘴里吐槽道:“昨天晚上都那么猛了,醒來還有精神調戲老娘啊?”
秦浩無語,“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要不,咱再來一場?”
“你是鐵做的,老娘可不是,得去補一補腰子才行。”
碧芳樂呵呵喝著咖啡,氣色非常之高。
看來,定是昨夜滋潤的功勞。
秦浩非常遺憾,不過將邪惡念頭放在一邊,坐過去挨著碧芳說道:“芳芳啊,所有場子,目前這么經營下去,肯定都是穩賺不賠的。”
“嗯,我知道。”
碧芳淡淡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一皺:“你好像有陰謀。”
“咳咳,也不是陰謀,嘮家常而已……”
“說吧。”
“說什么?”
碧芳冷冷一笑:“你以為我不了解你,你這態度語氣,一看就是沒安好心,快點說出來給老娘聽聽。
“知我者芳芳也!”
秦浩適當的拍一句馬屁,發現碧芳臉色還是很冷后,苦笑道:“是這樣的,我有事,需要出差京城。”
碧芳沉默片刻,臉色有點硬:“什么事。”
“呃,就是去執行任務,和小馬那樣。”
秦浩弱弱的解釋。
“難道你也是去保護女人?”碧芳頓時來了氣。
“不是,只是一點任務啦,不是保護任務的。你放心好了。!”秦浩語無倫次的解釋,碧芳眉頭一皺:“不是保護女人,那豈不是有危險?”
她并不傻,昨天看到青龍小隊的風貌后,哪里不知道這群人都是行走在危險邊緣的英杰。
秦浩屬于他們的一員,執行的任務肯定不簡單。
秦浩微微松了口氣,至少碧芳入了套。
他腦筋一轉,說道:“也沒什么危險,只是去防御一下,因為京城最近有許多國際活動,我們去是屬于反恐的。”
“哦,那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當然不會,就算我在狠心,也不至于讓芳芳你守寡啊!”
“哼,算你有點良心!”
碧芳哼哼一聲,一口將咖啡喝完后,換上一副決然的臉色。
她將睡衣脫下來,捋了捋額頭前的秀發。
“你要干嘛!”
秦浩慌得一筆,春光無限好,可是碧芳這風雨欲來的臉色是什么意思?
“干嘛?你都要走了,老娘還不好好的來一次啊!”
碧芳倒也干脆,猛地把秦浩推到,像是餓狼般撲過去,壓在秦浩的身上,舔舔舌頭,像是魅惑的野貓:“今天,我要把你榨干!”
秦浩望著天花板,露出欲哭無淚的笑容:“我好像完蛋了!”
越晚十分,秦浩用別扭的走路姿勢進入某棟大樓。
寬闊似大廳的房間內,一幫穿著西服的黑人大漢正襟危坐。
靠前的位置,還有一個帶著墨鏡的白人;年過五十,卻不見白發的黃人。
以及一個身材削瘦的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