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寶是個身材臃腫的少年。他是錢金花的師弟,也是今天的轉播“記者”。
他看著垂頭喪氣的眾人,對電話說道:“師傅,他們都被深深打擊到了。這樣真的好么?”
“去!你敢不聽師傅的話了啊!”
錢飛順實在是快急哭了。
大好的機會近在眼前。
若是把秦浩放跑了,簡直是放虎歸山,鬼知道他以后會不會把京城武道圈又來整頓一下。
喜寶被師傅的吼聲嚇到了,舉起手機喊道:“我是錢三喜,我師傅是錢飛順,他說秦浩真的是強弩之末了,只要大家肯追過去,他必定會輸!”
錢飛順神情激動的等待著,來了來了!大家肯定會動心。
然而下一刻,名為昭山的武者面色質疑:“你就是錢家那個吊車尾?”
喜寶臉色通紅:“我的實力確實是最弱的,但是我的話是真的!”
“若是真的,你怎么不上。騙我們過去送死?”
又是一聲質疑襲來,喜寶臉色更紅,糯糯道:“我……我不……”
另一邊,錢飛順猛的拍住額頭,喜寶性格軟弱,怎么可能鎮得住眾人?
完了,全完了啊!
最終,喜寶選擇臉紅沉默,錢飛順也放棄了游說。
都這么久過去了,秦浩肯定跑的沒邊了,一切補救都完了啊。
最后,這位京城豪強滿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嘆氣:“京城的未來,一片黑暗啊!”
……
如錢飛順猜測一般,秦浩的確是跑路了。
在離開那個拐角的瞬間,他的速度由緩步改為快跑,最終更是將體內為數不多的內勁灌于腳下,踩出輕功疾飛。
當他的氣力和內勁都到達枯竭點時,他恍然回頭,心有余悸道:“媽蛋,還好哥機智的跑掉了。”
若是讓那群武道家看到他現在這猥瑣的樣子,只怕個個都要氣的吐血。
秦浩往地上一坐,撥通一個號碼:“老王啊,我現在在鎮黃街,麻煩你開車來接下哦。”
古武聯盟在京城分部式微,秦浩并不想去麻煩別人。
因此把頗為投緣的自己老王喊過來。
掛斷電話,他往墻上一靠,摸著老腰說道:“靈氣在強度上確實甩內勁五條街,只可惜數量有限,并不能用太長時間。否則的話,這里的這么多人真的要全部被我揍死!”
想到四大賤人中,老白那家伙還沒有揍趴下,他的心中就是一片遺憾。
“罷了,以后肯定有機會的。”
秦浩心里嘆氣著,看到一輛汽車迎面開來。
“這老王還真夠效率的。”
秦浩笑著起身,走過去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
自從那一戰后,三天時間過去了。
這三天來,錢金花寸步不離錢家府邸。
整天坐在閨房里發呆。
睡夢中、眼前時不時晃過秦浩的那個身影。
錢金花越想越癡迷,越想也越討厭自己。
“我居然天天想著他,難道這就要是傳說中的喜歡?”
錢金花沒有談過戀愛,不過也學過一點粗淺的道理。
現在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秦浩,豈不是就等于喜歡?
“不對,肯定不是這樣,我只是欣賞他……崇拜……他而已!”
錢金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像他那樣好色無恥沒禮貌的人,我肯定不會喜歡的!”
正思緒胡飛著,門外傳來敲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