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我就是不愿意。
一字一頓,慷鏘有力,代表著無法更改的決心。
從錢金花的這句話出來,眾人已經明白她的態度。
這次,乖乖是決心要玩叛逆了!
錢海雫的臉色陰沉下來,若不是有客人在場,他現在就會出手好好教訓女人。
但為了家族顏面,他還是用冷淡的聲音說道:“都怪我這些年對你太寬縱,以至于你性子變得這么刁蠻……”
“刁蠻?”
錢金花慘笑著打斷道:“拒絕這種不公平的婚約就是刁蠻?父親,你真讓人失望。”
“混賬!”
錢海雫拍桌而起,錢飛順走過去,攔在他的面前:“師哥,不可。”
“你也要護著她!”
錢海雫臉上憤怒更盛,猶如正在洶涌狂噴的火山。
“我并不是護著她,只是一切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
錢飛順臉色認真的說道。
道上傳言他年輕時是武瘋子。但是,他比武都講究道義,正常情況下不會輕易顯露武功。
帥哥可不同,純正的暴力狂,以前當教官時,不知把多少頑皮子弟揍哭。
錢金花會如此怕他,也是有這層原因在。
“商量,這個混賬蒙蔽了雙眼,還怎么商量?”
錢海雫身上氣勢飆升,體內的內勁瘋狂涌動。“你給我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錢飛順無奈搖頭:“師兄,當初你打不過我,現在還是打不過。”
語畢,他身上的威嚴也散發出來。
一場大戰,似乎隨時可能發。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來:“還請兩位伯父給晚輩一個面子,請不要做兄弟翻臉的事情……”
趙無極站起來,面色極度真誠:“婚姻大事關系到都是未來的人生,金花妹妹謹慎點也是應該的。我們趙家可以給予錢家一定的時間尊重,還請兩位伯父息怒。”
趙無極的態度溫和,話語輕柔,很難讓人挑出毛病。
錢海雫和錢飛順本來就沒有真正要打的意思。
都是各退一步。
錢海雫對趙無極笑道:“賢侄的氣度風范如此高潔,更加堅定我要將小女下嫁于你的決心了。”
趙無極溫和的笑了笑,格外的優雅和英俊。
等他重新坐下,藏在桌子下的手開始不住的顫抖。
他很憤怒,憤怒到渾身發抖,憤怒到想掀桌。
但是他忍了下來。
“這個臭婊子,居然敢拒絕自己的美意?真是下賤不如妓女的女人!”
趙無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在女人緣上吃虧。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婚姻大成,必須要將錢金花玩哭。
趙無極的心思,錢金花不明白。
就算明白她也不會在意。
她站起來,“父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既然豁出去了,那就要抗爭到底。
大不了被父親打死,難道她還能強逼自己不成?
錢海雫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女兒:“你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錢金花笑的有些悲哀:“人都是會變得。”
“到底什么改變了你!”
錢海雫的語氣又嚴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