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金花驚住了,師傅居然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為什么啊?
很快,她猛然醒悟,驚道:“難道是他?”
錢飛順理解徒弟口中的“他”。
點頭道:“不錯,正是他。”
今天晚上我居然能見到他?
錢金花異常開心,但情緒只持續了三秒。
想到師傅和他終有一戰,其中必有一人會失去鋒芒,她的心就痛起來。
“不對,我心疼師傅是應該的,為什么會心疼他呢?”
錢金花面色有些白,始終搞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傻孩子。”
錢飛順摸摸錢金花的頭,“不要多想,記住,照著自己的本心就好。”
錢金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攫著的拳頭還是沒有松開。
……
夜晚。
錢家宅邸今天熱鬧非凡。
不是因為別的事情。
而是叱咤京城武道圈的名宿要退隱了。
關于錢飛順的傳說,那得追述到四十五年前。
當時的他,還只是一個吊兒郎當,整天廝混的二世祖。
后來不知何種緣故,突然奮發練武,以微弱的優勢擊敗錢家當代家主,完成個人的崛起。
自那以后,錢飛順越戰越兇,將京城所有同代好手都打了一遍。
后來,他甚至是打到上一輩去了。
傳說中,此人哪怕面對武功身后的上代高層,也未曾有過敗績。
習武之人那么多,能一直保持不敗的人屬于鳳毛麟角。
不論從哪方面看,錢飛順都是極其恐怖,也值得敬佩的人。
年輕人似乎是為了緬懷傳奇,都是擠破頭也要往錢家府邸趕。
可惜宅子就這么大,來客卻是一片人海。
錢家很無奈,只有把大部分輩分低的人留在宅邸之外。
于是乎草坪上有酒席、鵝卵石小道有酒席、甚至連假山、竹林里都有酒席。
今夜,只要是屬于錢家地盤的地方,就都有酒席擺著。
而且沒有任何一桌是空位。
可見錢家在京城的威望,可見錢飛順對武道圈的重要性。
與宅邸之外相比,宅邸內部則清凈許多,稱得上一派祥和。
能在內部落座的,畢竟都是武道圈子的名宿,比較注意風度,不會隨意大聲喧嘩,因此氛圍比較輕柔。
一片祥和中,這場宴會的主人終于出場了。
錢飛順從二樓走下來,旁邊錢金花用臉帶恬靜,輕輕挽著他的手腕。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場,還會以為這兩人是父女呢。
錢金花真正的父親今天坐在最重要的一桌。
座子上的人幾乎全是京城家族的大佬。
屬于各大家族的代表和其余武林名宿。
他冷冷看著弟弟和女兒走下來,眼睛閃爍著光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大家能來參加我金盆洗手的宴會,我是非常的高興,也覺得三生有幸。”
錢飛順站在二樓口子,開始朗聲演講。
他沒有用話筒,但那中氣十足的聲音格外的能震動人的耳膜:“老生常談的話也就不多說了,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另外,今天還有一場大戲等著大家。”
大戲?
這個詞冒出來,每個人都疑惑好奇了。
錢老說的大戲,那肯定不得了啊!值得關注一下!
錢飛順來到家主所在的那一桌,自然而然的往主位一座。
向來強勢的錢海雫沒有說話,面色不語的看著這幕。
錢金花則貼著師傅坐下,都不帶看父親一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