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錢海雫盡管有怨氣,但不至于把人弄死。
把徒弟留下,讓他好好調教一番,這份梁子自然就解了。
于是不等錢海雫答復,三位家長說了一番之后,紛紛掉頭就走。
“呸!”
朱標啐罵一口:“師傅真是無恥!居然見死不救!”
張康則是苦笑:“今后幾天有的慘了!”
他們都是道上的名人,現在被按在錢家當苦力,說出去肯定影響名聲。
錢海雫冷漠的看了幾人一眼,對護衛說道:“先安排他們擦地板。”
“是!”
護衛把四人身上的繩索解開,把清掃的工具遞過來。
四人很生氣,但在錢海雫的冰冷姆光線不敢造次,只能接過工具,慢慢的開始清掃。
錢海雫滿意的看著這幕,轉過身往二樓走去。
等錢海雫走完,朱標低聲罵道:“呸,眥睚必報的小人,就這種人也能當錢家家主?真是瞎了眼!”
“還以為自己多牛逼,還不是被秦浩打的落花流水!”
張康也是附和。
老白唏噓道:“可惜秦浩走了。”
“是啊。”
四人都是嘆息,他們為秦浩做這些,并不是有求回報。
只是單純的被其人格魅力折服。
所以,哪怕受了傷,哪怕被人當狗使喚,哪怕丟了名聲。
四人也沒有任何后悔的意思。
窗外的一雙眼睛看到了這幕,眼里閃過欣賞之意。
隨后這雙眼睛看著二樓的窗戶,眼神化作冷意。
……
錢海雫回到臥室,錢飛順正坐在副座之上,面色有些憔悴,但雙目帶光。
“念在這么多年情分上。我不會殺你,但是你要離開錢家。”
錢海雫回到座,第一句話就是如此冰冷。
錢飛順笑了笑:“哥哥啊,你何必這么虛偽呢?你殺我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現在我已是大宗師,在家族的名望比你還強,不敢冒著風險對付我,這是我們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你就不要用虛偽的話語來掩飾了,這讓我很惡心的。”
錢海雫眼睛劇烈的挑了挑,像是在強忍著怒氣。
很快,眼睛恢復正常,他面色淡漠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從小到大都讓我很討厭。”
“我知道。”錢飛順露出微笑:“因為我吊兒郎當,但什么事情都比你做得好,包括父親叔叔們也最喜歡我。所以,你嫉妒。”
咔嚓!
凳子的扶手斷裂,錢海雫將木屑丟在地上,冷冷道:“你不要逼我趕盡殺絕!”
錢飛順不屑的笑笑:“之前我們實力差不多,我可以盡讓你三分。但是現在,我乃大宗師,你又如何威脅我?”
錢海雫站起來,冷冷道:“只要我一聲令下,門外的護衛足以將你殺死。”
“不錯。”錢飛順也站起來:“但是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可以先讓你死亡。”
這家伙落盡,他身上的氣勢驟然而出,整個房間內都仿佛有狂風在飛舞。
哪怕受傷,哪怕年老,但大宗師就是大宗師!
錢海雫瞳孔一縮,“你沒有這個能力!”
“你可以試試。”錢飛順臉上表情鎮定,“這么多年,我也受過你了。剛好今天來個一刀兩斷。”
錢海雫沒有說話,重新回到座位。
這個舉動,體現出一個事實。
這場對峙,他輸了。
這個結果,錢飛順非常滿意。
忍耐了兄長這么多年,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轉頭,門外走去,留下一句話,“這次脫離錢家,并不是你的要求,而是我自愿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