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比老虎更狠?
秦浩想不通為什么,另一個人也想不通為什么。
錢金花聽從秦浩的命令,藏在房梁之上,當父親那句話說出口時,已是淚流滿面。
因為情緒激動,錢海雫沒有發現,他只是冷冷道:“你要的我都答應你了,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老實說,有秦浩在場,他還是顯得太弱勢了。
他討厭這種感覺。
“唉,可惜。”
秦浩搖搖頭,還未說話,砰的一聲,旁邊多出一個人影,正是滿臉淚痕的錢金花。
“你!”
錢海雫瞳孔再度一縮。
女兒居然在房間內?
豈不是說,剛才的話都被聽見了?
“父親,請原諒女兒不孝!”
突然,錢金花帶著淚跪了下來,給錢海雫磕了三個響頭。
錢海雫心中緊張無比。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從女兒的聲音里聽出了不同凡響的意思,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
“錢金花!我現在不是你父親!”
錢海雫語氣溫怒的喝道。
為了保命,他必須這么做。
錢金花的臉色一白,自嘲的慘笑道:“是啊,其實我從小到大就沒有成為過您真正的‘女兒’呢。”
“哼。”
錢海雫握著拳頭,他從來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他不敢大聲喊叫,不過剛才刻意用了小心思,那一聲喝聲中夾在內勁,若是門外的護衛不傻的話,應該是可以聽到的。
然而想象中護衛破門而入的情況沒有發生。
錢海雫有些緊張,冷很都流了下來。
到底為什么呢?
他怎么而已想不明白之際,門開,進來的卻不是護衛,而是滿臉微笑的錢飛順。
透過沒有關上的門扉,錢海雫看到兩名護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還沒走!”錢海雫滿臉驚懼的喊起來。
錢飛順面帶微笑:“我的寶貝徒兒在場,做師傅的,怎么能不幫著加油打氣呢?”
其實,錢飛順早就感應到了頭頂秦浩的存在。
語氣說是他感應到了,不如說是秦浩故意放出的信號。
于是錢飛順順勢為之,假意離開,其實是出門把護衛收拾了。
“你們!”錢海雫越發驚恐起來。
他從錢飛順、秦浩的臉上看到了不懷好意。
錢金花向前一步,打斷了父親開口的能力。
“父親,對不起,我必須這么做。”
“你要干嘛!”
錢海雫真的恐懼了。
叱咤風云了三十載,今天居然在自家女兒面前聞風喪膽。
他覺得自己很丟臉,但必須這么做。
“不要反抗,這是我和秦浩約定好的。”
錢金花緩緩伸出手掌,碰到了錢海雫的額頭。
錢海雫臉色復雜片刻,最后化作猙獰,吼道:“去死吧!”
他的一只手掌猛地擊向錢金花的胸口。
砰!
沉悶聲響起,中掌的不是錢金花,而是錢海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