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還沒動,是因為大宗師錢飛順在場。
說直白點,錢家上下最畏懼的人是錢海雫。
最佩服的人確實錢飛順。
因為這位老者,是許多弟子們的恩師。
“你們,放棄吧。”
這是錢飛順的第一句話。
他面帶慈色看著眾護衛:“我知道你們都對錢家忠心耿耿。但是,錢海雫大勢已去,你們已被必要效忠他了。”
此言一出,護衛們臉上現出猶豫。看到丹田流血的錢海雫,都明白了原因。
家主居然被廢了,那他如何擔當大任?
歷史上,每一任錢家家主都是武功高強,錢海雫被廢,便代表著他真的與家主之位無緣了。
這時,錢金花走到前方,立在各位護衛之前,面色冷靜之中帶著莊嚴:“從此以后,我為錢家家主!”
若是一天前,錢金花說出這種話,只怕會被護衛們恥笑。
但是現在,沒人敢不服。
畢竟,她的手上還沾著錢海雫的鮮血。
她的臉色淡漠的好像萬年寒冰。
如此一個肯親手廢掉父親的女人。
怎么可能是軟柿子?
這一刻,眾人可以從錢金花身上,看到昔日錢海雫的影子。
“還不跪拜!”
錢飛順適當的吼一嗓子,震得護衛們身體一抖。
下一刻,所有人跪在地上,對著錢金花行禮膜拜。
一片無言之中,錢金花的眼中閃過一點光芒。
那一刻,幼稚的武癡正式死去。
冷漠的錢家女王正式登臺。
一番誓言效忠之后,錢金花淡淡道:“你們將錢海雫帶走,關入牢房等我親自審判。”
“是!”
若干護衛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將錢海雫架起,慢慢的走出了書房。
這位縱橫一世的老者,至始至終沒有說過話,臉色蒼白,雙目失聲,活脫脫的一具行尸走肉。
等最后的護衛將房門關上,錢金花臉上的淡漠消失不見。
她撲入了錢飛順和秦浩的懷里。
三人緊緊相擁中,錢金花哭了,哭的很大聲,但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發泄般哭泣。
別看她剛才是那么冷漠。
實際上,她心底的那片純真和善良還是一只存在的。
五分鐘后。
她再度抬起頭時,臉上的柔弱和委屈消失不見。
歸于平靜,但也清透十足。
她朝秦浩恭敬一拜:“師傅在上……”
“停!”
秦浩滿臉莫名的打斷:“我怎么突然就成你師傅了?”
他清楚記得,劇本上沒有拜師這個環節啊。
錢金花鬧哪樣?
竟然篡改劇情?
錢金花露出一個微笑:“我想這么做,難道你不愿意么?”
“我為什么要愿意。”
秦浩更加莫名了,自個徒兒已經這么多了,再收下去恐怕要泛濫成災了。
“你不答應我就去死。”
錢金花只是微笑著開口道。
秦浩想拒絕,可看到她的笑容,莫名的打了個激靈。
她好像沒有開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