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把手舉起來,看著手掌說道:“就用這個,摸了一下。”
“摸了一下?”錢飛順不明所以,可轉過頭,看到錢金花褲子有點褶皺后,明白過來。
這家伙,居然在儀式快要開始前,摸寶貝徒兒的屁股?
天啊,這到底是何等沒有節操的人啊!
“你好無恥啊!”錢飛順咬著牙齒說道。
“還好吧,這是對徒弟能否應付大場面的考驗。”秦浩道貌岸然的說道,沒有絲毫羞恥的臉色。
“我要和你決斗!”錢飛順實在氣壞了,自家寶貝徒兒,從小都是各種呵護。
秦浩倒好,沒有盡到師傅的責任不說,還動不動揩油?
太無恥了!
“我拒絕。”
秦浩退后一步,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最近都用不了血脈之力,體內的靈氣都不多,才沒有精力和錢飛順浪費了。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決斗!”
錢飛順像只好斗的公雞大叫起來。
周遭的人紛紛看過來,都是眼睛一白,家主的兩位師傅吵架了,這是鬧哪樣?
……
最終,秦浩和錢飛順還是沒有打起來。
當然是錢金花出門解決的。
這妮子當了家主,手段也漸漸有了。
把兩人分開,各自安撫一番后把事情解決了。
又過了二十分鐘,錢金花見時機差不多了,安排護衛把人請到了大廳。
府邸的好處是大廳夠大。
而大廳夠大的好處是可以容納很多人,足夠一場小型儀式進行了。
所謂儀式,無非就是若干聽眾在下方,而錢金花則站在二樓柵欄前演講。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很簡潔。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服我。但是,錢家并沒有哪條明文規矩說女流不能當家主。”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都暗暗點頭表示認同。
唯有四個長老滿臉不屑。
這四人站在角落,正是堅定的錢金花反對者。
錢金花將他們無視,繼續了一番演講。
她的聲音不夠充沛,聲調也不夠欺負,唯一值得肯定的是投入了許多感情。
等她演講的差不多的時候,反對派的一名老者喊道:“少廢話了,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錢飛順憤怒的看著他。
一幫錢金花的擁躉者也憤怒的看著他
那長老卻冷漠著臉:“我不是來看你們過家家的。”
錢金花把手一壓,示意現場冷靜。
“我知道,八長老很不服我。可惜在信物面前,你不服也沒有用。”
話語落盡,錢金花舉起了一塊令牌,赫然正是天龍令。
此令一出,那老者臉色憤懣,但只能選擇忍耐。
“八長老不予反對了?”
錢金花保持微笑問道。
八長老面色越發冷漠,不發一言。
“那很好,從此以后,我就是錢家家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