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臉色凄苦:“我……我回答了。”
“全部說實話?”那長老驚了一下。
“全部……一字不漏。”趙四慚愧的低下了頭。
“叛徒!”那長老氣的破罵一聲。
“無恥!”
“軟骨頭,趙家怎么會有這種后輩!”
長老們都是出言謾罵,趙四羞愧的無地自容。
別看他表面如此,心里卻在冷笑:“嘿,我若是說什么都沒說,你們反而會起疑。罵吧,你們罵的越兇,便代表越信我。”
“好了。”
太上長老揮手打斷。
眾人全部冷靜下倆,但眼神還是怒視著趙四。
趙四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挑起頭,臉上已滿是淚痕。
他開始為自己辯解:“當時那樣的情況,容不得我撒謊!秦浩他是審判專家出身的!”
說著,他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赤的胸膛。
那里,一條條血淋淋的刀痕觸目驚心。
眾長老冷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那些傷口,腦子里的念頭都一致。
行家!絕對的行家!
也只有行家,才能留下讓人體痛苦,卻又不傷害生命的傷口。
趙四臉上突然流出冷汗,面色也格外發白:“他折磨了我半天,我抵不過酷刑,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
一名長老提出質疑。
趙四忍著痛苦說道:“秦浩說了,他要針對趙家發出報復。是……屬于信使。”
“混賬!”
“太猖狂了!”
“居然還敢反過來威脅趙家?此人必須死!”
長老們氣憤不已。
趙家何等家族?
說是權勢滔天也不為過。
現在,今天被別人反過來威脅了?
趙四看到四周的情況,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看樣子,一切都是按照秦浩的劇本走的。
這群老家伙,應該相信自己了。
場中,唯一冷靜的人是太上長老。
他皺起眉頭:“那趙無法的事情怎么說,有人看到你和秦浩在一起。”
場面漸漸冷靜,長老們又開始用一種冷眼看著趙四。
趙四內心冷汗不止,心說該來還是來了。該死的目擊者!
不過好在,秦浩已經準備好了借口。
趙四握著拳頭,指節有些發白的說道:“我背叛了家族!我對不起各位長老的信任!我情愿以死謝罪!”
說著,他開始不停的磕頭,磕的額頭帶血,地上都沾了血跡。
等他磕了片刻,太上長老說道:“住手。”
趙四不停,還在奮力的磕著。
一名長老出手將他拉起來,罵道:“你瘋了嗎,都叫你住手了!”
“長老,對不起,我辜負了大家的信任!我手足相殘!”趙四面色蒼白,氣若游絲的說道。
那名長老看到他的慘狀,有些不忍的說道:“可是,你也是被逼的啊!如果你不這么做,死的就是你!”
長老的話,讓趙四差點沒有笑出聲。
不過他還是忍下來了,眼中流出感動的熱淚:“我……我愧對趙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