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沫沫臉色變幻不定,輕咬著嘴唇不安的問道:「你……你會嫌棄人家嗎?」
「說什么呢?我巴不得呢,怎么可能會嫌棄。」
江觀漁哭笑不得的道。
「真的?」
沫沫眼睛一亮,可隨即眸光又黯淡了下去,沮喪的道:「可……可我聽人說,我這樣的就是喪門星,是不祥之人,專門克身邊的親人。」
「別聽人胡說八道,那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家伙故意造的謠。」
江觀漁將她抱入懷中,語氣溫柔的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呢。」
「可是,我怕……」
沫沫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觀漁板著臉給打斷:「我是你男人,我誰的話你不信,卻相信那些不相干的人?」
「我信,我信,是我錯了,對不起,你別生氣好不好。」
沫沫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抱著他的胳膊可憐兮兮的央求道。
吧唧!
江觀漁這才露出笑容,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天知道,他有多激動。
比起鮑莉來,沫沫可要敏感太多了,絕對是傳說中的特殊體質(此處省略具體說明書,自行腦補)。
一想起自己未來的性福生活,江觀漁就樂的合不攏嘴。
看著她白皙如玉的臉蛋上還沒完全消褪的紅潮,江觀漁壞笑著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啊!」
沫沫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羞怯的瞥了江小魚一眼后,猶豫了片刻,才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江觀漁興奮的差點沒暈過去,他其實就根本沒抱多大希望,只是試探一下而已。
沒想到,沫沫在這方面,比鮑莉要開放多了。
當即美滋滋的躺了下來,享受著沫沫的服務。
心里暗自嘀咕著,難怪小老婆都比較受寵呢,服務態度可比大老婆強多了。
一個小時后。
沫沫才揉著酸麻的腮幫子,開始收拾帳篷里的被褥。
江觀漁想要幫忙,卻被她紅著臉給推出了帳篷。
看了眼被褥上那大灘的水跡,他這才反應過來,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太正經。
江觀漁伸了個懶腰,心里暗自呢喃著:「時間,趕緊過快點吧。」
他和沫沫已經說好了,等他武院一畢業,就立刻跟她成親。
當然,還有鮑莉。
不過,鮑莉家里估計有些難搞,只能到時候再看了。
反正,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沫沫給娶過門了,光看不能吃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老公,你那還有……還有那個沒?」
沫沫收拾好被褥,羞澀的小聲問道。
「什么?」
江觀漁滿臉茫然的道。
「就是……就是穿在里面的……里面的……小褲褲。」
沫沫斯斯艾艾了半天才說出口。
江觀漁這才明白過來,連忙取出一條遞給她:「當然有,隨時給你備著呢。」
「哎呦,不許看,你快出去。」
沫沫見他瞪著眼,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羞的一個勁兒跺腳,讓他先出去。
江觀漁壞笑道:「嘿嘿,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話雖然這么說,還是老實的背過身去:「我不看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