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蘇夢龍竟然有癲癇病,我聽說這病可是很難治愈的。」
「也不一定是癲癇吧,沒聽校醫說,他也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嗎?」
「沒查出來并不代表不是癲癇啊?」
「就是,不是癲癇又是什么?」
「口吐白沫,滿地打滾,身體抽搐,這些癥狀和癲癇病一模一樣,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癲癇。」
「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趕緊把衛生打掃一下,臭死人了。」
「這么臟,誰愛打掃誰打掃,老子才不會干。」
二中對面的一家茶館里,兩名氣勢沉穩的中年男子,正在悠閑的喝茶下棋。jj
其中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男子,耳朵突然動了動,下意識的扭頭向校門口看去。
只見一名教習打扮的男子,正抱著一名痛苦哀嚎的學生從校門口沖出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
臉色頓時為之一變,失聲道:「不好,是三少爺。」
另一名身穿凱潤裝的男子聞言臉色大變,和黃袍男子不約而同的起身,直接從窗口躍下,擋在金教習身前,厲聲問道:「我家少爺怎么了?」
金教習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這兩人應該就是蘇家派來暗中保護蘇夢龍的高手了。
當即毫不遲疑的道:「你們是蘇家人?我是二中總教習金成賢,蘇夢龍同學正在教室里上課,突然發病,我正要送他去醫院。」
「發病?」
兩名蘇家護衛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校醫語速極快的道:「你們既然是蘇夢龍同學的家里人,應該清楚他的狀況吧?他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暗疾?」
「暗疾?怎么可能?我家少爺從小習武,天資卓越,不曾有什么暗疾。」
黃袍男子茫然搖頭道。
「不知道就趕緊讓開,別耽誤時間,蘇夢龍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必須立刻送醫院進行搶救。」
校醫可不管這兩人是什么身份,見他們不清楚,也懶得跟他們廢話,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兩名蘇家高手雖然很不爽,但也知道自家少爺情況緊急,不敢怠慢,連忙讓開了道路。
黃袍男子沖著凱潤裝男子使了個眼色,緊跟在金教習之后向醫院趕去。
凱潤裝男子會意,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號碼,畢恭畢敬的道:「老爺,少爺出事了……」
就在他跟蘇暢匯報情況之時,渾然沒有發現。
一名頭戴斗笠,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裊娜娉婷的跟他擦肩而過,仿若不經意般的瞥了他一眼。
斗笠下,一雙如同會說話般的嫵媚眼睛中,閃過一抹貓戲老鼠般的戲謔之色。
在女子身后,遠遠的跟著兩名打扮極為普通的男子。
兩人不經意的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苦澀之意。
夜魅大人身為少武司的供奉,卻任性的來報復一名在校學生,為自家外甥出氣,實在是太過任性妄為了。
可她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尊崇,即便是州牧大人都要禮敬三分,他們哪里敢阻攔啊。
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打算跟胡司長匯報后再做打算吧。
兩人默契的分開,一名高手繼續暗中保護夜魅大人,另一名高手拐入一個無人巷道當中,給胡司長打電話進行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