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套房,客廳和主次臥里都有獨立衛生間。
啪嗒!
林婉約聽到關門聲,這才悄悄打開衛生間的門,鬼頭鬼腦的探查一番,確定江觀漁真的回房間了,這才光著屁股一溜煙的跑回了主臥。
沒辦法,誰讓她有些輕微潔癖呢,尿濕的衣服,她是一秒鐘都穿不下去。
打開行李箱,換上一件真絲長袍睡衣后,林婉約這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幕,不由的霞生雙頰,羞惱的暗罵道:「這個混蛋,故意讓本姑娘出丑,哼,你給我等著。」
嘭!
兩分鐘后,江觀漁聽著大門關閉時發出的動靜,不由的暗自納悶,這姑娘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么?
不過,此刻桃花酒的后勁兒已經上來了。
讓他腦袋暈乎乎的,大腦反應也開始變的遲鈍。
根本來不及多想,就感覺眼皮子發沉,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十分鐘后,林婉約抱著一箱白酒回到了房間。
看了眼他那緊閉的房門,有些上頭的大聲喊道:「江觀漁,給我起來,咱們繼續喝。」
可江觀漁的房間里沒有任何回應。
林婉約蹙了蹙眉,還以為他沒聽見,走到房門前用力拍了拍門:「江觀漁,你給我出來。」
「喂,別給我裝聾子啊,趕緊給我出來。」
「砰砰砰,江觀漁,給我開門。」
「喂,你不會出啥事了吧?」
「砰砰砰,開門!」
「你再不開門,我進去了啊。」
可敲了將近五分鐘,房間里也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這下子,林婉約可慌了,還以為江觀漁出啥事了呢。
也顧不得什么合適不合適,直接扭轉門把手打開了門。
進門的那一瞬間,她都做好了江觀漁被人殺死,或者是消失無蹤的心理準備。
可看到這貨好生生的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
讓她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釋重負感。
她是真怕江觀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啊。
「哼!這點酒就喝高了,還真是個菜鳥啊。」
林婉約看著江觀漁臉上那酒醉的酡紅,得意的出聲奚落道。
可不知道為什么,聲音卻下意識的壓到最低,仿佛怕驚擾了他的美夢似的。
在確定江觀漁喝高了以后,林婉約有些茫然了。
她還是生平首次,跟一個異性男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而且,對方還是在酒醉昏迷狀態。
這讓一向循規蹈矩的林家大小姐,陡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感,心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狂跳。
她輕咬著嘴唇,輕手輕腳的來到床前,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托著腮幫子,好奇而雀躍的靜靜欣賞著江觀漁的睡姿。
夜深人靜,更深露重。
林婉約今天接連駕車十幾個小時,奔襲上千公里,早就身心疲憊了。
只是精神上的亢奮,讓她始終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此刻,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再加上桃花酒的酒勁兒上涌。
疲倦就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將她瞬間淹沒,不知不覺的趴在床頭睡了過去。
等她再度醒來時,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
渾噩的大腦逐漸恢復了清明,記憶也開始回歸。
這讓她渾身猛然一僵,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昨晚不是趴在床頭睡著了嗎?
怎么現在會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