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江湖人,不懂什么大道理。馮老爺,你只說需要我去做什么,我照辦就是。我敬重馮老爺你,也敬佩卜神醫。為你們二人,我愿意拼死效勞。”殷泉說得直白,繼續減少馮大方的顧慮。
馮大方果然更加放心了。
“殷老大一身義氣,我何德何能擔得起你的敬重能結交到殷老大這樣的朋友,就是我天大的榮幸了。我真該好好謝謝老謝。改天,我一定要請你們一起喝酒。”
殷泉坦然向馮大方道了謝。
馮大方這才說“我正要問你一件事。卜神醫說,她不懂武藝,看得不真切,好像是那伙無賴之中有幾個高手。這是真的嗎”
殷泉點點頭,做出肯定的回答。
“果真如此。”馮大方略一思索,說出他的推測,“我看這幾人應該也是江湖人、是被李歪嘴請來坐鎮的。”
殷泉想起那個滿口胡言的歪嘴無賴,不用發問也知道那人就是李歪嘴。
馮大方不等殷泉的回應,便說“卜神醫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四處行醫。巫圣堂必然是看到卜神醫無依無靠,才會動了歪心。那伙無賴也是仗著巫圣堂撐腰才敢肆無忌憚、頻頻滋擾。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知道,卜神醫不是孤身一人,她行醫救人,自然有人感激她、肯為她挺身而出。”
殷泉連連點頭。
“最重要的是,我們萬萬不能泄露身份、讓巫圣堂抓住把柄,否則,一切都是白搭。”馮大方頓了頓,用更鄭重的語氣說,“殷老大,我得和你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事要冒很大的風險。卜神醫對我有大恩,我才甘心幫她。你受我牽累,卷進這件事里,趁現在還有余地,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輕重。如果你想抽身出去”
話音未落,就被殷泉打斷了。
“馮老爺,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豈是貪生怕死之徒什么風險不風險我大半輩子舔著刀口過活,哪天不是風里來、雨里去要是怕這個,怕那個,早就被自己嚇死了,哪里活得到現在”殷老大仿佛因為被馮老爺誤解而氣惱,話里既有解釋,也有決心。
馮大方顯然是被打動了。
“好,說得好。殷老大是正經的江湖人,講義氣,夠朋友。我有眼無珠,你千萬不要和我計較。”
殷泉臉色緩和許多。
主客二人的關系沒有因為這一點爭執變得生分,反而更加融洽。
“殷老大肯幫忙,我就更有把握了。我們要讓那伙無賴知道,卜神醫結交了一些仗義的江湖朋友,如今這些朋友聽說她遭遇不平,也來為她出頭。這樣一來,巫圣堂有所忌憚,無賴們也會有所收斂。”馮大方說出他的打算。
殷泉點點頭表示贊同,并指出一個事實“僅憑我一人之力,恐怕對付不了無賴請來的那幾個高手。”
馮大方也考慮過這一點。
“卜神醫的江湖朋友當然不止一人,否則也太寒酸了。殷老大,你交際廣,需要多少人手,你只管找來。所需花銷費用,由我來想辦法。”他大方承諾道。
“有馮老爺這句話,事情就好辦了。”殷泉也沒有客氣,坦然道了謝。
他并未指出這個辦法只能解一時之急。
馮大方也并未解釋,自己是因為厲氏與容氏之間的不和,才暫時出此下策。
殷泉見馮大方有了看茶送客的意思,忽然夸贊起卜神醫超絕的醫術。
隨后,他又說“巫圣堂那些巫醫真是羨慕不來。畢竟,巫圣堂又不能把卜神醫的醫術偷走,對吧”
馮大方說完正事,臉上已有些疲憊。他敷衍說“是呀。卜神醫的金針秘術,別人看了也學不會。還有那些金針,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也只有卜神醫才能這般得心應手,將它們施展出十分的功用。”
殷泉嘴上毫無異議,心里已暗暗記下金針二字。
沒說幾句,馮大方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殷泉才像剛長出眼色,起身向主人家告辭。
馮大方作勢挽留,照常客套一番。見客人執意要走,他才吩咐仆從將客人送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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