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徐澗反問道。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我只知道付家兄弟在打鐵街有個落腳點。隨你去打聽我有沒有撒謊。只是,你來得及嗎”焦鐵袖咧開嘴,似玩笑,更似挑釁。
徐澗一時沉默不語。如俘虜所言,他沒有時間猶豫了。
“我要是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我可沒那么蠢、拿你們去跟付家兄弟邀功討賞。我只想保住我自己這條賤命,就算不成,在你手里好歹能死得痛快點,不是嗎”焦鐵袖再接再厲,差點說出他和付家兄弟的恩怨來表明決心,但他最終忍住了。
徐澗心里默念著打鐵街這個地名,突然靈光一現。
“打鐵街,是付家兄弟的地盤。你從我手里搶走那個孩子,轉頭就落入付家兄弟手里,被帶到打鐵街。我的同伴在打鐵街找到你,又將你帶到這里,盤問你有關付家兄弟和那對父子的一切,你說出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必然也是付家兄弟的地盤。我說得對嗎”徐澗漸漸理清思緒。那伙地痞果然他和烏雀行動受挫的關鍵原因。
焦鐵袖臉色一僵。他沒想到眼前行事冒失的年輕人也有聰明的時候。
“沒錯。”他裝作氣短,慢吞吞回答說。
徐澗又問那個地方在哪兒。
焦鐵袖奇怪地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像個啞巴似的黑衣人。鬼魅女人審問他的時候,也有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守候在一旁聽命。他不明白,為何眼前的年輕人要多此一舉來問他難道那些黑衣人都是聾子嗎
他斟酌著說“你和你的同伴是分頭行動的吧先前我怎么也想不通我來到橡城的第一天,就做了付家兄弟的階下囚,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你們將我擄來現在我明白了。那個女人想通過付家兄弟找到你,你現在也想通過付家兄弟找到她。而我恰好是你們能找到的最了解付家兄弟的人。”
徐澗喉頭一動,悄悄握緊了拳頭。
睜不開右眼的焦鐵袖并未注意到這一點,繼續說“我從未撒謊。你的同伴想找那對父子,我就告訴她直接去找付老二。至于付老二的地盤我聽說,他在打鐵街北邊的長街上開了一家客店,做的是規規矩矩、清清白白的營生。你可以去查證查證。”
徐澗聽后,又將拳頭松開。
“打鐵街北邊的長街”他猛地想起容圣女來到橡城后入住的客店,不禁露出詫異之色。
那個他碰見賈玉棠的地方正是付老二的地盤
這時,徐澗將他知道所有的線索捋順那伙地痞即付家兄弟,和賈玉棠的父親關系緊密,他們都在替蕭蕪辦事。那伙人發現他暗中追蹤容圣女,便利用年幼的賈玉棠騙他上鉤,想將他和他的后援一網打盡。他和烏雀雖然謹慎,但由于初到橡城,人生路不熟,不小心打草驚蛇,落入了對方的圈套。如今他雖然后悔輕信了賈玉棠的童言稚語,但也于事無補。
俘虜的說法和他的經歷不謀而合,徐澗不得不信。
焦鐵袖看出年輕人已經被他說動。他眼珠子一轉,趁勢獻策“你想救回你的同伴,我有一個好主意。付家兄弟并不是完完全全相同的兩個人。付家老大是個聰明人,可惜瘸了一條腿,行動不便,只能憑他收買的地痞排除異己。而付老二腦子沒他哥哥聰明,全靠他大哥的安排才有他今天的風光。如果付家老大出了事,付老二絕不會坐視不理。所以,你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下付家老大,去跟付老二做個交易,把你的同伴換回來。”
他存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私心。其實,付家老大身邊有一個高手護衛,拿下行動不便的付家老大反而比拿下行動自如的付老二更困難。要是眼前的年輕人也落入付家兄弟手里,他倒安全了。
徐澗對此毫無察覺。他感到為難的是,付家兄弟是蕭蕪的爪牙,肯定知道烏雀的身份。
區區一個地痞,怎么可能比得上暗樓執事重要
“不,我有更好的人選。”
他始終無法棄烏雀于不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