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馬斗羅明白,聚義宗的宗主獨孤博,在雪清河面前必然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如果能說動對方,短時間內拿到瀚海乾坤罩的可能性非常大。
對于此番前來拜訪的計劃,頓時信心十足。
書房中,聽見弟子來報,獨孤博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正如他們之前所猜想的那般,七寶琉璃宗強者如云、底蘊深厚,劍骨斗羅更是突破至九十七級和九十六級,對于一位初階封號斗羅,他們的興趣不大,海馬斗羅自然難以辦成事。
聚義宗作為新成立的宗門,相比之下更容易為了拉攏一位封號斗羅強者,付出極大代價。
海馬斗羅算盤打得不錯,若非青鸞斗羅提前發來的通告,獨孤博等人真有可能著了他的道。可惜,在知曉事情真相后,海馬斗羅所作的一切,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老夫親自去會會他。”
會客室內。
海綿斗羅剛剛坐下,就聽見門外傳來聚義宗弟子的嘈雜聲。
當他拉開房門,想要一探究竟時,獨孤博迎面而來。
感受到對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海馬斗羅作揖躬身,道:“前輩可是獨孤冕下?”
獨孤博微微頷首,走進屋內,關上房門。
“閣下是誰,來我聚義宗有何貴干。你不會以為,老夫看不出你的實力吧?”
對于自身實力,海馬斗羅沒有隱藏的必要,不過,他的來歷方面則不能全盤托出。
他拱了拱手,坦然說道:“不瞞獨孤冕下,在下名為歐亞,封號海馬。”
一個人的武魂做不了假,若在此方面隱瞞,必然引起獨孤博內心的猜忌。
一個囂張跋扈之人突然轉變心性,必然心思沉重,一旦引起懷疑,必將前功盡棄。
再者,武魂殿當年攻打海神島時,海馬斗羅還未突破封號,更不是在一線抵御入侵的圣柱斗羅。
就算是武魂殿,大概率也不清楚他的身份。這也是為什么,波賽西沒有讓實力更強的海龍斗羅,或者其他圣柱斗羅上陸。
“我從小并非在大陸上長大,而是在星羅帝國東境的一座濱海漁村。可以說,我的前半生都是在村里渡過的。”
“后來,我與幾位同村發小聽說海上有著大機緣存在。那時,我們一個個心比天高,都覺得自己能拿到機緣,突破封號斗羅,站在大陸巔峰。”
“可惜,后來一場海難,我們幾個發小在大海上被沖散了,我的運氣似乎不錯,意外登陸了一座大型島嶼,得了一位前輩傳承,加上半輩子的努力,終成封號。”
“就是可惜我那幾位發小,之后我出海找過他們,也在兩大帝國沿海所有城市搜尋過,卻沒有發現他們的下落......”
“后來,我聽說大陸上有更厲害的封號斗羅,便帶著村里的一些后生離開了大海。今日見到獨孤冕下,這才知道何為井中之蛙。”
這些說辭,海馬斗羅從出發時就開始在腦海中思索。如今,不僅能夠自圓其說,甚至外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當然,對于獨孤博來說,就算沒有青鸞斗羅的通告,他也會察覺海馬斗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