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懂事兒嗷,以后我請你們喝茶。”
見到有幾人迫于自己的淫威離去,二盼頓時嘴角上翹,露出滿意的笑容,一屁股重新倒在沙發上,又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機充氣罐,“嘶嘶”的猛吸幾口,嘴里發出非常享受的輕哼聲。
“你們呢?你們幾個是打算繼續跟付彪合作唄?”
吸了幾口氣體后,二盼晃了晃腦袋再次坐起來,目光掃向我和我旁邊僅剩下的三四個中年。
“盼啊,你對我應該有印象吧?你哥剛被抓進去的那年,我去看的他,咱哥倆還在看守所門口碰了頭,我當時給你一把瓜子,記得不?”
靠門口坐著的是個剃短發,滿臉堆滿了肥肉的矮個子壯漢,見二盼目光掠過,他立馬起身掏出煙盒,套近乎似的要給對方遞上一支,眸子里填滿了的諂媚的眼神。
“你是..”
二盼從沙發上爬起來,表情正經的看向對方,好似確實沒想起來一般。
“他叫沙漏,這兩年擱新城區販石料的,算不上多牛逼,但是聽說有個姐夫在建設局上班,估計是這次清理人工湖的關系戶。”
光哥俯到我耳邊很小聲的介紹。
經過他那么一提醒,我這才注意到對方肥胖的臉蛋子再配上極其不對稱的尖下巴,確實像極了一個大號的漏斗子。
“哦哦,沙哥啊,記起來了,你當時給我的是金鴿瓜子是吧,五香味的,還挺好吃。”
經過簡短的自我介紹,二盼仿若后知后覺似的摸了摸后腦勺,冷不丁咧嘴一笑。
“嘿嘿,咱都自己人..”
“這有五十塊錢,只當是我還你瓜子了,你當年不是給我一把么?我還你十包,富裕的你買ad鈣奶喝。”
被喚作“沙漏”的壯漢話剛說一半,只見二盼突然從懷里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鈔票拍在對方的胸口。
“不用不用,我哪能要你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咋地?看不起我啊!”
二盼再次打斷對方,故意耷拉著臉朝門口的方向努努嘴:“行,既然咱都認識,那我就不為難你了,你自個兒滾犢子,我當啥事沒發生。”
“啊?什..什么意思..”
沙漏瞬間有點懵圈。
“看到那把刀沒?不想滾,就撿起來往我身上捅,捅哪都無所謂。”
二盼手指小屋中央,剛剛他丟在地上的匕首。
“不是兄弟,咱們可都是老熟人啊,我跟你哥他們..”
沙漏吞了口唾沫,撥浪鼓似的晃了晃腦袋。
“曹尼瑪,我剛才說話你沒聽見啊?我這人最煩分享,見過特么狗護食沒?我護食的時候比狗狠,什么哥啊弟啊、老熟人,全給我遠點稍息立正去!”
二盼突兀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躥到沙漏面前,單手掐住對方的衣領咆哮。
“二盼你別亂來啊,我姐夫可是城建局的..”
沙漏嚇得慌忙大喊大叫。
“城建的啊?我還嘰霸尋思是公安呢,就算是公安局的又能怎么滴?老子本本分分的做買賣,誰能無緣無故給我銬起來?我警告你昂,不論付彪之前應允過你什么,但凡你要敢在人工湖清理這活兒上跟我搗蛋,我就直接上家里找你去,跟你老婆孩子嘮嘮牛叫河的水到底有多深。”
二盼一把搡開沙漏,瞇縫眼睛輕笑。
“咚!咚!咚!”
說話間,幾個身穿黑色t恤的小伙跑了進來。
“哥,你李老二沒跑了,被我們給攆著了,小暉他們幾個怕李老二流血太多出事兒,送他去醫院了。”
其中一個小伙沉聲說道。
“你們特么咋那么實誠呢,讓攆還真攆啊,裝裝樣子,回來糊弄我兩句不就得了,正好把咱沙漏哥也送回去,正好認認他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