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我倆紛紛套上鐵銬,被帶上了一輛警車里。
“你特么完了,我告訴你,你完了,老子肯定弄死你..”
坐上警車后,二盼鼻青臉腫的瞪著我小聲碎碎念。
“你有殺人許可證啊!嘴巴閉上昂!”
坐在旁邊的警察不耐煩的打斷。
“同志,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二盼稍有委屈的呢喃。
“誰是受害者現在還不好說呢,姜盼,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啊?我實習期就在復興區警局,咱們見好多次面了吧?”
那警察面無表情的出聲。
“我..我..我這次真的是受害者..老哥你看我又流血了,快幫我包扎一下..”
二盼抽吸兩下鼻子,額頭上的破口又開始往外冒血,他慌忙喊叫。
“別動!”
那警察摸出一條毛巾,作勢要捂在對方的血口上,另外一個警察也趕緊湊上去幫忙。
“曹尼瑪,你不想整死我么,來啊!”
趁兩名看守我倆的警員注意力全在二盼的身上,我突然起身,鎖著鐵銬的雙手直接套在二盼的脖子上猛勒,隨后胳膊收緊,小臂死死抵住他的氣管,膝蓋玩命朝后頂住他的小腹,幾乎把吃奶勁都給用上了。
“啊..”
二盼瞬間瞪大了雙眼,雙手瘋狂地掰我的手臂,指甲都因用力過猛泛白,奈何他的兩手也被手銬鎖著,完全使不上勁兒。
他雙腿亂蹬,鞋跟不斷在地面摩擦,劃出刺耳聲響,身體像離水的魚般拼命扭動,他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微弱聲音。
“松開!”
“快點松開!”
看守我們的倆警察見狀也慌了,紛紛薅扯我的衣裳和身體,任由他們如何用力,我始終不為所動,反而愈發用力。
此刻,他的臉憋得紫紅,眼球外凸,布滿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隨著時間流逝,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松開!”
“快停車!”
我感覺到有人猛烈敲擊我的腦袋,還有人在狠掰我的手指。
眼見狗日的從雙手用力掙脫我的手臂,漸漸變為無力地垂落,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雙腿也只是偶爾痙攣似的抖動一下,似乎就要被我給勒死,我這才撒開手,任由兩個警察架起我的胳膊按倒在地上。
“曹尼瑪,你不是要弄死我么,我等著你昂!這把你最好多花點錢送禮給我判死在笆籬子里頭,不然我出來還特么找你!”
被按趴在地上,我竭力昂起腦袋朝二盼咆哮。
“呼..呼..”
重獲呼吸的二盼貪婪的喘息著大氣,原本已經泛白的臉頰總算有點血色,他眼神驚恐的盯著我來回掃量。
“你不是特么要跟我掰手腕子嘛,咋不裝了啊!”
趁他心底發虛,我再次加大恐嚇的力度:“等著昂,只要老子不被槍斃,咱倆肯定還得有點說法!”
“同志他瘋了,同志快把他弄走吧,你們問我什么我都交代..”
連翻喘息下,二盼總算是恢復一絲力氣,慌忙朝著我大聲吼叫。
“狗籃子,就這個逼樣,你還敢自稱是特么社會人!”
我嘲諷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