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話,二盼一眼不眨的望向我,似乎是在等我的答復。
此時的他臉上沒有丁點戾氣,眼中填滿希冀,完完全全就是個為了家庭幸福奔波的普通小伙。
“先忙你的事兒吧,我考慮考慮。”
沉默幾秒后,我擺擺手開口,余光猛然瞅著不遠處杵在樓道轉角處的瓶底子。
此刻這家伙正饒有興致的在觀察我和二盼。
“樊總,啊不是..樊哥,我家老太太真沒多少日子了,您就當是..”
二盼一怔,接著快步走到我面前,面露焦急的懇求。
“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去問醫生的嗎?我特么又不是華佗轉世,老朝我絮絮叨叨有個雞毛用。”
我緊繃臉頰,不耐煩的直接打斷。
“可是..可是..”
二盼慌了,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在求人之前,我希望你搞清楚兩件事情,第一,你我的關系到我為你奮不顧身的程度了嘛?你哥是因為什么進去的?特么得故意殺人啊,我有多大個腦袋這種事情都能替擺平?這些年相信你肯定也沒少為此求人求情吧?結果是什么不言而喻,別人搞不定的事情,你憑什么指望我一個只跟你見過兩面,并且還嘰霸有舊怨的對手搞定!”
我手指頭戳在他的臉頰上冷笑:“第二,做任何事情講究的就是等價交換,少起你那套當牛做馬的說辭,直接將真金白銀的利益擺在我臉前,我或許會心動,會考慮,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
二盼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莫名可憐。
“聽明白就滾,我是年齡小,但不是智商少。”
我側身指向電梯的位置,面無表情的驅趕。
“不好意思,打擾了。”
二盼胸口重重起伏幾下,最終心有不甘的轉頭離去。
“唉..”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我一屁股崴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機械似的搓了搓面頰。
近乎一宿沒合眼,又幫著龍虎豹兄弟搬家、折騰,現在我真是身心俱疲到了極點,一點不夸張的說,此刻我只要閉上眼睛,絕逼立馬進入熟睡狀態。
“就這么把他給趕走了?有點不符合你先前替自己立下的人設啊,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很想收他才對吧?”
一根點燃的香煙猛不丁抻到我臉前,接跟著就看到瓶底子來到我旁邊。
“醫院門口的明記烤鴨店去吃過嗎?一只鴨子八十八,但我兜里就特么十八塊,你說我就算擱櫥窗前站一天有意義嗎?”
我接過煙卷猛嘬了一口,側頭發問:“倒是你,既然給二盼指明了路,是不是可以再幫著推波助下瀾?”
“他的路不是我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