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
混亂總算消停,在二盼大數量完全碾壓的情況下,那幾個工人哭譏尿嚎的逃離了原地。
“呸,也就是你們攔著,不然今天必須給他們全送醫院。”
瞅著那幫家伙狼狽的背影,二盼余怒未消的將手中的木頭方子砸在地上。
“咱是特么干活的,你惹這麻煩誰多給錢是咋地?”
我斜眼掃量他幾眼冷哼。
“不是,你沒看到剛才他們先給我動手的么?我好端端的毛衣都給拽開線了。”
二盼很是委屈的爭辯。
“你隨便吧,反正跟我沒什么關系,真給人打出什么毛病,你就算給毛褲當了,也照樣沒屌用。”
我無所謂的翻了翻白眼。
反正,這段項目我和二盼分的很明白,個人賺的個人錢。
要不是因為他們發生混戰的位置是在我們帳篷前,我才懶得多搭理。
“咋又說那話呀樊總,你我現在水乳交融,血濃于水,水到渠成..反正關系就是嘎嘎好,你忍心不管我嘛,再說你讓我們停,大家伙不就都停了嘛,生啥氣啊樊哥哥..”
一看我馬上急眼,二盼再次耍起了狗坨子。
“停個嘰霸,你特么扯著人家頭發死不撒手,我和光哥倆人扣你手指頭都掰不開,還有你手下那小子,簡直就特么是盤變異的豬頭肉,拎的鐵錘頭快嘰霸趕上他腦袋大了。”
我瞪大眼睛,先是指了指二盼,隨即又指向剛才人堆中最生猛的那個小胖子。
“三狗子,還不趕緊滾過來給龍哥賠禮道歉。”
二盼循著我手頭的方向看了眼,隨即朝著那小胖怒喝一聲。
“啊就..對..對..對不起..龍..龍...”
小胖子馬上跑過來,不停點頭哈腰。
這小子大概二十三四歲,站在那兒就像一尊福態的小金佛。
他個頭不算高,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隨意地在頭頂支棱著,幾縷碎發耷拉在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敦敦實實的,肚子微微隆起,像是揣了個小西瓜,那圓滾滾的臉蛋,宛如熟透的紅蘋果,泛著健康的紅暈。
最有意思的是那小伙一笑起來,眼睛瞇成兩條彎彎的縫,眼角擠出可愛的褶子,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兩頰的肉隨著笑容鼓起來,仿佛藏著兩個小酒窩,俏皮又討喜。
“口條子不利索?”
老畢眨巴兩下眼睛打趣。
“我..我..我遺傳..”
叫三狗子的小胖笨拙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結巴還有遺傳的?”
老畢頓時“噗嗤”一下樂出聲。
“他這結巴真是遺傳的,爹媽、哥哥全都這樣,見天生活在那種環境下,他想利索點也難啊。”
二盼笑呵呵的解釋。
“那你們一家子打電話,肯定費話費。”
老畢再次沒正經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