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彭主任!”
人群中的劉東大聲附和,隨即朝著老余和其他工人們大手一揮下令:“大家收拾一下,準備進入場地吧。”
“嗶嗶嗶!”
“瞎呀你們,見過特么牧羊牧牛的,還是頭一次瞅著有牧人的,還牧這么老些,把路全給占了,都嘰霸上趕著投胎呢。”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霸道”越野車一邊狂按喇叭,二盼一邊把腦袋抻出車窗外破口大罵,嚇得那群躍躍欲試的工人們立馬停止動作。
“怎么說話呢。”
劉東見狀,徑直從人堆中走了出來。
“咋特么說話還得給你打報告吶,不服氣咱倆干一下子!”
二盼直接擰動車鑰匙熄火,從駕駛位躥了出來,車身不偏不倚的擋住了那群工人們的去路。
“我懶得跟你打嘴炮,趕緊把車開走,別待會刮著擦著,我可不負責!”
面對二盼的主動挑釁,劉東并沒有上套,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聳了聳肩膀頭。
“說你是孬種,我都怕臟了這詞兒,老子車就擱這兒停著,來!你讓他們誰碰一指頭試試,曹尼們瑪得,小腿兒不給你們撅折了,我都算你們長得結實!”
二盼繼續不依不饒的拱火。
“彭主任,我多嘴問一句,你們要把我們公司換掉,是認為我們沒有繼續承包下去的能力了對么?我記得咱們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是一周時間,您這算不算單方面違約?”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二盼和劉東身上時候,我抓起一件厚重的防水服邊往身上套,邊大聲開口。
“嗯?”
彭海濤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分別跟溫平和郭陽對視一眼。
“如果您不承認,那咱們法院見吧,公然無視合同,將市里的項目變成自己的一言堂,我沒說錯吧?”
穿好防水服,我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往腿上套防水褲。
“小同志,你說話要負責..”
彭海濤瞬間皺眉。
“我當然負責,剛才您那一番振振有詞的演講,我全都拿手機錄下來了,另外您提出增加預算,還有負責工人們的吃喝問題,是針對您公子旗下呢,還是也包括我這個一早就簽約的總包?”
套好防水褲,我原地蹦跶兩下,歪頭笑問。
“樊龍,你別蹬鼻子上臉..”
郭陽立馬蹦出來充當起護衛犬。
“快特么閉上你的臭肛吧,神也是你、鬼也是你,你敢把剛才訓斥我的話再朝彭飛他們講一遍嗎?”
我不耐煩的吐了口唾沫,再次看向彭海濤道:“彭主任,我的嗓門是不是不夠洪亮啊?還是您沒聽清楚我的問題,要不我再重復一遍,來!有手機的,全部都掏出來準備錄音錄像哈。”
說著話,我回頭朝光哥他們幾個使了個眼神。
“不必了,我承諾增加費用和負責吃喝的諾言對任何施工方都作數,不論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認!”
彭海濤見狀,擺擺手面向我。
“好的,那還回到第一個問題上哈,您單方面毀約,是認為我們不具備包攬工程的能力,這個能力是通過什么判定的?”
我不由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