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時間來到晌午時分。
人工湖附近的一家“山西刀削面”小館子里。
我、光哥、老畢和二盼、三狗圍坐一桌。
幾份家常小炒,外加一瓶高度數的杏花村酒,把哥幾個吃的滿嘴流油。
“老板,工地上的盒飯都送過去沒啊?”
半杯白酒下肚,老畢仰頭朝著坐在吧臺后面正噼里啪啦敲動計算機的老板娘吆喝。
“送過去啦,按照你們的要求三菜一湯、兩葷兩素,主食除了米飯,我還準備了不少大白饅頭,保證管好管夠!”
老板娘笑盈盈的回應。
既然彭海濤早上當所有人的面前承諾會負責工人們的伙食問題,所以我們也沒摳搜克扣,干脆就把大家的伙食定在了這家周邊生意最好的小館子。
“成,記好數、打好發票哈。”
老畢舉起酒杯朝我們其他人招呼:“來,再整兩口。”
“少喝點吧,下午不定還有什么事兒呢。”
見桌上的其他人都不太想繼續了,我皺眉朝老畢擺擺手。
“喝點暖和,湖邊是真嘰霸冷,那風跟刀子似的刮臉上生疼,我站一會兒就手腳發麻。”
不知道是沒看出來我的暗示,還是喝上頭了,老畢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隨即辣的“嘶嘶”倒抽幾口涼氣,又笑盈盈的看向三狗子道:“哥們,咱倆是不是以前擱哪見過面啊?我總感覺你特別的眼熟。”
“啊就..啊就星宇網吧唄,我管你要..啊就..要過錢。”
三狗子撇嘴一笑,話沒說完,他突兀“嗷”一聲蹦了起來,迷惑的望向旁邊的二盼念叨:“大..大哥你..你擰..擰我大腿干..啊就干啥..”
“沒話別硬嘮,你啥時候去過雞毛網吧,啥時候管畢爺要過錢?我咋不知道呢?”
二盼虎著臉訓斥。
“就..啊就..就..”
三狗子磕磕巴巴的伸手比劃。
“滾出去撒泡尿、洗把臉,別讓我重復。”
二盼手指飯店門口直接打斷。
“哦。”
三狗子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離開座位。
“畢爺啊,小狗子喝多了,就喜歡瞎咧咧,他從出道就一直跟著我,基本沒離開過我們復興區,肯定沒見過你,你估計是認錯人了。”
支走三狗子后,二盼舉起酒杯跟老畢碰了一下,笑呵呵道:“不管之前見沒見過,以后咱都是擱一個鍋臺里扒拉飯的自己人,我們后來的,得靠你這老前輩多照顧。”
我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二盼和老畢。
暗道,他們之前八成是鬧過什么別扭,只是當時的馬畢還不叫畢爺,可能是吃了點虧,而以二盼的性格能做到這一步也屬實不容易,他不光在主動化解,同時還將自己的身段放到了極低。
“不存在,都是兄弟。”
見老畢盯著酒杯發呆,我在桌下拿大腿撞了他一下,隨后也端起酒杯。
“對對對,過去的事情不提了。”
光哥也輕撞老畢胳膊一下笑道。
“嗯。”
老畢抿了抿嘴角,雖表現的不太情愿,但還是把杯子跟我們碰到了一起。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啥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