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狹窄的小巷里,腐臭的垃圾味彌漫在四周,讓人幾欲作嘔。
那四五個壯碩的黑衣男子宛如脫籠的惡獸一般將我和平底子給團團圍住。
“小子,那么喜歡管閑事啊,今天就讓你管個夠!”
為首嘴角邊有顆黑痦子的男人,惡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接著手指我們厲喝。此時他那雙倒三角似得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
“大哥,我們真不打算管閑事,您幾位..”
瓶底子一邊不停鞠躬,一邊連番懇求。
“上啊,等什么呢!”
男人大手一揮,幾個壯漢當即便一擁而上。
拳頭如雨點般朝著我砸來,我只覺渾身劇痛,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被打得連連后退,重重撞在滿是青苔的墻壁上,我用手臂徒勞地護住頭,試圖抵擋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卻根本無法招架。
持續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鐘左右,我被打得嘴角溢血,視線也漸漸模糊,而我旁邊的瓶底子比我好不到哪去,眼鏡框不知道被誰給扇飛了,腦袋上新包好的紗布也被扯開,大一截掉在地上,被踩得滿是腳印。
“小子,有些事情你管不起,連看一眼都特么得死,記住沒?”
領頭的男人擺擺手示意手下退到旁邊,接著抬腿一腳踏在我肩膀頭上,表情兇狠的發問。
“我..我..”
我確實心有不服,但眼下這個節骨眼再說什么硬氣話,無意于傻叉,自己往自己身上要打。
“記住了大哥,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有見過。”
瓶底子搶在我前頭接茬。
“狗東西,你好像很不服氣啊?”
見我直勾勾的注視著他,那男人趁手從后腰一拽,扯出把黑色的手槍生硬的懟在我下巴頦上臭罵:“問特么你話呢?啞巴啦?”
透過下巴傳來的冰涼觸感我知道他手里的玩意兒是真的,就跟前段時間我們從瓶底子那里繳獲的“大黑星”一模一樣。
“服氣,記住了。”
我吞了口唾沫點點腦袋。
“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手子!”
男人舉起槍把照著我的腦門“咣咣”就是幾下,瞬間給我砸的眼冒金星。
“這是第一次提醒,也是最后一次,再嘰霸敢亂說話,舌頭給你們全拔了,另外不用覺得你們藏起來我就找不到,在崇市我想找個人,哪怕是埋在地底下也照樣沒得跑!”
說罷話,那男的提起膝蓋朝我小腹“咚”的狠磕一下,便帶著那幾個手下揚長而去。
“誒呦我操..”
我捂著肚子靠墻邊劇烈喘息好半晌才總算恢復正常呼吸。
“讓你別..別多管閑事,就是不聽話..”
邊上的瓶底子蹲在地上,雙手一邊不停的摸索,一邊很是埋怨的嘟囔。
“馬勒戈壁,那群狗籃子誰呀?”
我摸了摸嘴邊的血漬低吼。
“想報仇?死了這條心吧。”
瓶底子剛好摸到自己的眼鏡框,戴起來的同時瞥了我一眼道:“聽說過銀河集團嗎?”
“啊?咱崇市的?”
我竭力在腦海中搜索相關詞匯。
“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過。”
瓶底子扶正眼鏡后,搖了搖腦袋朝我伸出手道:“用我扶你一下不?”
“你剛才明明可以自己跑的,為啥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