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盯著那家伙走出小院,我皺眉思索片刻,也動作輕盈的尾隨了出去。
二盼租下來的這座小院屬于獨門獨戶,而且就在大路邊,那家伙出門后迅速套起自己的鞋子,一溜小跑的沖向停在十幾米遠的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
“咣當!”
他拽開車門,熟絡的鉆了進去,而那輛車子也很自然的起步朝前方開走。
我掏出手機利索的記下對方的車牌號碼,杵在原地愣神幾秒鐘后,才又掉頭返回。
很快,時間來到早上的六點多鐘。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拖著下巴頦,一手無聊的撥弄手機按鍵。
“吱呀!”
“這么早就起來了龍哥!”
伴隨著客廳門打開的聲音,一道熟悉的聲音泛起。
“你也不遲嘛蝦弟,這是還沒睡,還是一早就爬起來啦?”
仰頭看了他一眼,我笑呵呵的發問。
來人正是二盼的小弟蝦米,這家伙穿身黑色運動裝,腳踏一對雪白色的運動鞋,頭發濕漉漉的,沾滿了露水。
“三狗那混蛋呼嚕聲實在太吵了,我五點多就睡不著了,爬起來出門遛了個彎,順帶給大家伙把早點買回來了。”
蝦米舉起雙手塞滿油條、豆漿的塑料袋朝我笑了笑。
“有心了。”
我伸了個懶腰,又刻意看了眼他腳上那雙運動鞋。
“應該的,盼哥說了大家以后住在一起就是自家兄弟,應該互相照顧,況且租房子的錢還是龍哥你掏的,我們住這兒純屬占便宜,買點早餐能花幾個錢吶。”
蝦米眼神有些躲閃的搖搖腦袋,接著將早餐放在桌上,指了指幾扇還緊緊關閉的房門道:“我喊大家吃飯。”
“嗯好,辛苦了。”
我很隨意的從塑料袋里拽出一根油條,嗅了嗅上頭的味道,接著咬了一大口。
“別那么客氣龍哥,咱不是一家人嘛。”
剛走出兩步的蝦米聽到我的話,突然停下腳步。
“咱是一家人啊?你看我這腦子,總是不存事兒。”
我仍舊滿臉堆笑。
“聊啥呢,大早上這么熱火朝天。”
說話的功夫,二盼哈欠連天的朝他的房間走了出來。
“夸咱蝦弟懂事呢,一大早就跑出去給弟兄們買早餐,你看看有吃有喝的,他一個人拎回來得多累挺啊,豆漿里頭沒下毒吧?”
我指了指桌上的吃食,打趣似得看向蝦米。
“說啥呢龍哥,我咋可能..”
“你買的早點?”
二盼疑惑的看向蝦米,隨即三步并作兩步坐到我旁邊,吧唧兩下嘴角:“嘖嘖嘖,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哈,龍哥你是不知道這家伙懶得跟什么玩意兒似得,平常我都吃飽喝足準備拉屎,他還不一定起床呢。”
“喔?那你更得珍惜啊。”
我又咬一口油條,念念有詞道:“咱兄弟看來彎遛的挺大啊,這附近我記得沒炸油條的,最近也得到新城區的水晶宮那附近了,這特么一來一回最起碼得一個多小時腳程,你是五點多出去的?”
“你五點多出去了?”
聽到我的話,二盼也隨之抬起腦袋。
“嗯,睡不著,尋思出去散散步,順便買了點..”
蝦米眼珠子轉動幾下,緊咬嘴皮縮了縮脖子,接著他眼珠子一瞪,有些不高興的嘟囔:“啥意思啊倆哥,我好心好意買大家伙早點咋還買出錯了,你看你們一個個都好像審問犯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