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溫平是真孫子啊,之前明明是他自己當李廷面前吹牛逼說他會負責印刷廠暫停排污的,現在又把你拽上,啥意思啊?”
看完短信,又聽完我的復述后,光哥頓時有點冒火。
“還不明顯嗎?他負責畫餅,讓咱特么過去送菜唄。”
二盼同樣氣憤的罵娘。
“具體咋回事還說不好,喊你倆的目的就是..”
我搖搖腦袋,表情正經的望向兩人。
“我懂,但凡溫平要是打算降低咱的利潤,給李濤當賠償,我第一個掀桌子!”
二盼舉起拳頭吆喝。
“對,愛嘰霸誰是誰,咱接這趟活都快趕上孫猴子背著唐三藏取真經了,一波三折。”
光哥也隨即附和。
“你倆懂個馬籃子,我意思是這個黑臉我來唱,我堅決不答應,你倆負責勸我打圓場,尤其是光哥你,別人都知道我管你叫哥,你說話的含金量肯定要更重一些。”
我瞟了一眼二人,頓時被氣笑了。
“不是,啥意思啊?我咋聽不明白了呢?你唱黑臉,我和盼盼來白臉?”
光哥迷惑的分別指了指自己和二盼。
“對,這把不論咱們同不同意,我估計印刷廠停止排污的損失都得由咱們承擔,你們想啊,如果沒有征求到李廷的支持,他溫平敢約著我當冤大頭嗎?我只要拒絕,估計用不了多大會兒功夫,李廷的電話就得打進來。”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來到了二盼的“霸道”越野車旁。
“然后呢?”
二盼按動車鑰匙,替我拽開車門。
“我拒絕,但是你倆來打圓場,最后最后還是把事兒幫溫平給辦成了,也間接的等于是給李廷把面子抬足了,對不?”
我順勢鉆進車里,低聲道:“這些細節,溫平一定都會向李廷匯報的,而李廷那樣的大人物向來只在意結果,不過多琢磨過程的,可溫平只要不是個傻逼,就能意識到他已經讓我很不滿了,十有八九會在別的方面幫咱們找補找補,退一步講,就算他沒幫咱們挽回損失,但下一次遇上類似的事情時候,他欠我一道,我去找他討要,他想不給都不行。”
“確實啊,咱倆說穿了就是拎包跟班的,就算有事需要求溫平幫忙也輪不上我們出頭。”
二盼瞬間明白過來。
“可是,會不會顯得有點假啊?都知道咱們龍騰公司你才是老大..”
光哥擔憂的出聲。
“咱們就算演的再真,溫平也鐵定能看出來作秀,況且對手還是李濤那樣的大拿,人家什么段位,你我這點三腳貓的假把式能瞧不透么,我這么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李濤能高看一眼,最起碼不能老把我們當成一幫四六不通的小雜碎吧。”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擺手催促道:“走吧,讓大人物們等著咱不好。”
“狗屁,今天咱是掏錢的大爺,遲到能咋地。”
二盼擰動車鑰匙,一記地板油踩到底,排氣筒頓時發出暴躁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