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蝦米的侃侃而談,二盼的臉色也隨之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怎么了老大,哪不舒服么?”
蝦米很快也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停下話頭,并給對方倒上一杯熱水。
“老子蛋疼。”
二盼沒好氣的直接將對方遞過去的水杯推到了一邊。
“呃..”
蝦米有些無奈的搓了搓雙手。
“啊就..老..老大,要..要不我..我給你..揉..揉揉..”
一旁的三狗子憨厚的咧嘴傻笑。
“滾一邊賤去!”
二盼瞪了后者一眼,隨即自顧自的端起酒杯仰頭悶了一大口。
“吃吧吃吧,都動筷子。”
感覺到二盼的無奈和心傷,我若無其事的朝一桌人擺擺手。
“誰說不想你的,我今天干活兒時候腦子里全是你,騙你干嘛..”
這時,光哥一邊提著褲腰帶,一邊歪著脖子用臉頰和肩膀頭夾著手機從店門外走了進來。
“當然是真的了,比真金白銀都要真。”
見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光哥不自然的眨動兩下眼睛,隨即壓低聲音道:“先不跟你說了哈,大伙兒等我吃飯呢..”
彼時的光哥,哪里還有昔日那個沉穩、大氣的領頭羊模樣,完完全全就是個初嘗禁果并陷入愛河的小男生形象。
“都吃啊,瞅我能頂餓啊。”
見我依舊在他臉上來回掃量,光哥干咳兩聲,抄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茄子送入口中,隨即大口咀嚼幾下,含糊不清的哼唧:“誒媽呀,真給我餓壞了,肚子一個勁的打滾。”
“那可不,你昨晚化身體力勞動者,肯定比我們更急需營養補充。”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壞笑:“不過哥啊,咱樂歸樂,可別被誰牽著鼻子走,要不你別喝酒了,待會回家一趟,這兩天都沒顧上探望老太太吧。”
“每天的電話必不可少,放心吧。”
光哥舉起自己手機道;‘自打給咱家老太太找了個保姆以后,吃的也比過去多了,心情也比之前好了,我估摸著她就是缺人聊天陪伴。’
“這..這..這是真話,每..每次我回家,我姥總會拉著..拉著我的手..念叨個..個不停..人老了就..就..就是這..”
三狗子很有眼力勁的連忙替光哥倒上一杯熱茶。
“快吃你的吧,雞屁股都塞不住你那張臭嘴,咋哪特么都有你,一天天不是冒充情感專家,就是偽裝孝子賢孫,整的好像你啥嘰霸都懂似的。”
二盼黑著臉怒視小弟。
三狗子悻悻的轉動兩下眼珠子,沒敢再繼續搭腔。
“不至于哈。”
我抬起胳膊,一把攥住二盼的手背,話里帶話的開口。
“唉..”
二盼看了我一眼,隨即端起酒杯道:“行啊咱啥也不說啦,整一口。”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誰也沒有再扯什么亂碼七糟的話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
估摸著是心里揣著事兒的緣故,兩三杯酒水下肚,二盼就已經有點上頭。
跟我想象中那些喝多了吆五喝六的社會人不同,醉酒的二盼話很少,要么是瞅著酒杯發呆,要么就是耷拉腦袋打盹。
“狗子,待會開車給你老大送回咱住地方。”
眼見二盼已經趴在桌上爬不起來,我從他身上摸出車鑰匙遞給三狗子。
“我去吧龍哥,我老大喝醉喜歡側著睡,而且還特別容易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