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貨居然答應了,并且還試圖攙扶我一塊動身。
“不是我滴哥,究竟啥事啊?這車誰的啊?”
盡管疑惑,但我還是跟他一塊鉆進路邊停著的一臺灰色面包車里。
“車是光哥替我物色的,他一個哥們的,知根知底,車況啥的都挺不錯。”
鄭恩東熟絡的擰動車鑰匙、掛擋,很是滿意的回應。
“我特么問你事呢,你跟我扯雞毛車況。”
我把手伸進褲子里,不停揉搓,剛才那一跤著實給我跌的不輕,這要是換個人不特么給丫訛的尿血才怪。
“陳四海..”
鄭恩東沉默幾秒,口中突兀念出一串熟悉的名字。
“那狗籃子不是讓你廢了么?咋又冒出來啦?”
我立馬來了興致。
我記得很清楚,前陣子在安瀾她哥安禁的幫助下,鄭恩東明明親手報仇,搞殘了燒死他父母的仇人,那就是曾幾何時在“工人村”里興風作浪的陳四海,而自此以后那老王八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是,他不光又冒頭了,而且比原來更壞更損,而且好像還抱上了什么大腿,干的行當比過去更惡心、更特么沒人性!”
鄭恩東緊咬腮肉,壓低聲音道:“上個禮拜吧,我一個戰友搬家,我到郊區給他幫忙,結果無意間見到了陳四海,后來就尋思跟蹤他一下,看看狗東西現在指什么為生,結果一看把我直接嚇了一大跳...”
一根煙抽罷,我也從鄭恩東的口中得知了大概情況。
“你意思是現在陳四海跟人販子搞到一起?”
我揪了揪鼻頭發問。
“不止搞到一起那么簡單,他可能還負責運送聯系,而且拐賣的還都是些年齡很小的孩子,大的不超過十歲,小的三五歲,簡直他媽的喪盡天良。”
鄭恩東搖搖腦袋,恨得牙齒“吱嘎”作響。
“那啥東哥,你知道那些人販子是啥身份不?”
聽到這兒,我趕忙抬手做出個阻攔的姿勢。
“身份?那些逼玩意兒能有什么身份。”
鄭恩東不屑的冷哼。
“我意思是,你有沒有聽到過銀河集團之類的詞語?或者說見沒見過一個三角眼,個頭大概這么高,皮膚黝黑黝黑的家伙?”
我一邊比劃,一邊示意他先靠邊停車。
最近我真有點麻爪,尤其是害怕再跟“銀河”集團的人沾上邊,我現在身邊可沒有龍虎豹兄弟的強大火力保護,如果再得罪了那些人,所有弟兄們綁一塊都不夠他們一輪沖擊的。
“沒有。”
鄭恩東思索幾秒后,搖搖腦袋道:“那些人販子瞅著都挺稀松平常的,看出來有啥大能耐,而且女人和老太太居多,要不是禁哥說等把證據收集的全面一點,我早就沖進去給陳四海活剝了,把那些孩子全救出來,龍哥你是沒親眼看見,被拐的小孩兒太可憐了,狗雜種們還偏偏非打即罵。”
“你等等,這事兒安禁也有份參與?”
我立馬喊停。
“對啊,而且禁哥比我還先發現的,這兩天怎么拍照、怎么錄像啥的,全是禁哥教我的。”
鄭恩東伸手指了指車子后排。
我這才注意到,后排座上放著個大紙箱,箱子里有照相機、錄像機還有一部小型的dv機。
“你們為啥不直接報警啊?”
我抽吸兩下鼻子又問。
“龍哥啊,你感覺這事兒報警有用嗎?用安禁大哥的話說,腦袋上要是沒有傘,那些人渣敢如此無法無天嗎?那些被綁的孩子全被關在一棟民房里,而那民房距離當地派出所、鄉鎮大院不到二三十米,我不信他們過來過去聽不到院子里的小孩們的哭聲、求饒聲,搞不好他們都有份參與!”
鄭恩東喘著粗氣低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