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彭飛的授意,遲遲沒能干翻光哥的兩個家伙立刻將目標瞄上了董樂樂,一人抬手抓向她的頭發,另外一人則配合著去薅扯對方的胳膊。
“給我滾蛋!”
光哥一瞅這架勢,立馬急眼了,咆哮著撞向倆人。
而對手等著就是這一剎那,光哥剛剛才轉過身子,又有倆狗雜種如惡狼似的撲了上去,手腳并用的直接將他給掀翻在地上,接著幾人合起伙來一齊提腿照他的身上“嘭嘭”一通猛踹。
二盼那邊同樣也陷入苦戰,兩三個人連拉帶扯幾乎快把他逼到墻角,他不停揮舞手臂掙扎,但真應了那句老話,雙拳難敵四手。
一個失神的功夫,一個小子連續兩記肘擊砸在二盼的肩膀上,他身形一個不穩,單膝跪倒在地上,包圍他的幾個家伙宛如聞著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怪叫著逼近,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拳打腳踹。
“到你了,你是準備先整死他呢,還是直接抱頭跪地下?”
此時,劉東也已經來到我面前,隔著賴老八猙獰的揚起嘴角。
“吹牛逼,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我咬著嘴皮破口大罵。
“哈哈哈,看來樊總還是沒徹底死心吶,要不給你個求援的機會?五分鐘之內我不碰你,你隨便喊幫手,能喊多少喊多少,ok不?”
彭飛伸了個懶腰,示意劉東退回他身邊。
“咋地?信不過我?那要不我倆先到門口等你?”
見我一動不動,彭飛又假惺惺的拽開房門。
此時外面的大廳里早已沒了賭客,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票歲數不大的年輕小伙,那些家伙個個手持球棍、片砍,感覺最起碼得有三四十人。
看了眼已經倒在血泊當中的光哥和二盼,我心知今天怕是在劫難逃。
如果只是賴老八這樣的爛蒜擋道,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可要是有彭飛、李濤之流參與,我們很難善了。
盡管已經猜出個大概,但我還是不死心的撥通老畢的號碼。
“喂龍哥,咱們工地被封了,剛才來了一大群警察,說有人舉報咱們那兒窩藏通緝犯,我和三狗子還跟他們吵了一架,結果還真從民工里挖出來兩三個有前科的狗東西,現在所有人全被待回警局做筆錄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電話剛一接通,老畢就聲音慌亂的給了我重重一擊。
“聯系強哥沒?”
我深呼吸兩口問道。
“強哥陪李主任出門了,今天不是送安俊走么,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老畢接踵而至的回答,讓我好懸沒摔倒在地。
完了!對方不止是有備而來,而且時間、節點都卡的嚴絲合縫。
今天不光跟我們交好的田強不在家,就連李廷、齊恒也全陪李安俊到省城了。
“咳咳咳..”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彭飛像個吊死鬼似的又從外頭走了進來:“怎么著啦樊總,還需要等讓我們兄弟多久?”
“來吧,整死我,仇也好、怨也罷都是咱倆的事兒,給他倆放了!”
萬念俱灰間,我一巴掌扒拉開賴老八,同時也將攥在手里的碳素筆丟在地上,舉起雙手徹底放棄了抵抗。
“不牛逼啦?”
彭飛嘴角掛笑,樂呵呵的走到我對面。
成王敗寇,現在再扯什么硬氣話,只能是增添對方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