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橫眉盯著我開口。
“我特么鬧什么了?看看你和二盼現在啥逼樣,再看看我這幅尊榮,難道不該把事情弄清楚么?”
我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憤怒,手指董樂樂開口:“今天,我還就特么較真了,她必須告訴我,是在哪張桌上輸的錢!”
“你嘰霸到底要干嘛?沒完沒了了是吧!”
光哥突然一把將我推開,眼睛瞪得像銅鈴,糊滿血漬的臉頰漲得格外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站穩后也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想沖上去:“啥意思,為了個女人,你跟我翻臉!”
“她跟我的,和我睡覺的,你不信她,難道還不信我嗎?我這個當哥的,在你心里就那么沒點份量是嗎?”
光哥毫不示弱,往前跨了一大步,拳頭捏得緊緊的。
此時我們倆劍拔弩張,就差沒直接打起來,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兩位哥們,先處理傷吧,行嗎?”
眼見我們如紅了眼斗牛似的彼此怒視,青年猛不丁出聲。
“這事兒不算完,我撬不開她的嘴,難道還掰不動賴老八的牙么,你最好啥問題沒有,不然別怪我不懂尊敬大嫂!”
我這才想起來屋里還有外人,抽吸兩下鼻子后,惡狠狠的瞄了眼董樂樂,隨即轉身朝門口走去。
“小龍,你要是敢碰她一指頭,那咱倆就徹底..”
光哥不甘示弱的吼叫。
“徹底怎么著?你倒是說完啊!”
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我猛然停下腳步,回頭注視光哥。
“呼..呼...”
光哥口中哈著熱氣,但卻遲遲沒有開口。
“行啦,先處理傷口,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是聊天的地兒么?”
青年兩步跨出,擋在我和光哥之間。
“呸!”
我鄙夷的晃了眼董樂樂,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等我們從屋子里出來,見到二盼正坐在一張麻將桌上“嘶嘶”的猛嗅充氣罐,而賴老八則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生死不明,邊上還有幾把四分五裂的木頭椅子。
“你把他咋地了?”
我皺眉問向二盼。
“沒咋地,他自己嫌跪著太累,想要躺會兒,嘿嘿嘿..”
彼時的二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眼圓睜,眼球布滿血絲,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直勾勾地盯著腦袋上方的燈罩,仿佛那里頭有什么旁人看不到的奇景。嘴巴大張著,時不時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笑聲尖銳又刺耳,在空氣中肆意回蕩。
“你特么得!”
我忍不住伸手推搡他一下。
“咣當!”
他手中的充氣罐沒抓穩一下子脫落在地,而他則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雙腿猛然不停地亂踢瞎踹,兩只手臂在空中胡亂揮舞,仿佛要抓住什么虛幻的東西。
“混特么這么多年,混個嘰霸毛啊,連狗日的賴老八都敢研究我,嘿嘿嘿..”
“我就是個窩囊廢,被人按著腦袋鑿,嗚嗚嗚..”
接著他一下從桌上跳下來,腳步踉蹌的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歪歪斜斜,好幾次差點摔倒,卻又憑借著一股瘋狂的勁兒穩住了身形,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兒哭一會笑,模樣怪異又嚇人。
很顯然今天的事情不光狠狠的羞辱了我,也深深刺激到了二盼。
“快,這哥們八成是整大了,得趕緊把他弄走,不然讓警察逮著,有他受的。”
青年瞄了眼掉在地上的充氣罐,趕忙上前攬住二盼,同時沖我揮手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