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那么說話呢,宗哥是我這兒的大主顧,我這里最大的營業額全指他。”
“把他得罪了,以后他不來,你讓我吃風喝屁去么?”
“我知道你擔心我會被人撬墻角,但我是那樣的人么,如果我真的見錢眼開的話,那早就沒你什么事情了..”
宗慶的腳步聲剛消失,董樂樂立馬肩膀立刻繃緊,手肘往后一頂就從光哥臂彎里掙脫了出來,只見她柳眉微皺,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我只是不想..”
面對董樂樂的突然起火,光哥宛如犯錯誤的小孩子一般不知所措的辯解。
“只是什么?不想什么?你每次都是這個樣子,是不是覺得我做的是夜場,就特隨便,不論哪個男人花倆錢,我就會鉆進他的被窩里!”
董樂樂將柜臺上的玻璃杯重重往旁邊一扒拉,里面不知道是果汁還是酒液的東西立馬蕩出來一大片,不少濺在光哥的臉上,她手指戳著光哥胸口時,吭哧吭哧劇烈喘息幾下,簡直跟剛才那個我見猶憐的小可人天壤之差。
“對不..”
光哥腮幫子上的肌肉抽搐幾下,耷拉下腦袋低喃。
“不是跟我說,是宗哥!宗哥才是我最委屈的那一個!”
董樂樂雙手掐在纖細的腰肢上低吼。
“那我..”
光哥這才揚起腦袋,轉身看向店門口的方向。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我哥此刻心里有多窩火,自然不會讓他繼續難堪。
“那什么,我去吧,我哥剛跟他急赤白臉,現在找過來談,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我強忍“嫂子”倆字咽了回去,淡漠的瞄了眼董樂樂,接著拔腿出門。
如果不是因為光哥太過喜歡,光是憑賴老八跟我說的那些話,這臭娘們就已經進入我的“黑名單”。
人跟人的活法確實不盡相同。
她人盡可夫是她對生活的態度,我無權也不該指責任何,當然了,我也并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但并不妨礙我這團垃圾看不起她那堆爛肉。
“不好意思啊宗哥,我哥脾氣直、說話就那樣,您有怪莫怪。”
來到店門口,宗慶正叼著一根煙,仰頭在看天,我笑呵呵的湊上前打了聲招呼。
“沒問題的啊兄弟,我沒覺得你哥..哦他叫小光是吧,我不認為他的態度有什么問題,占有欲是所有雄性動物都與生俱來的天賦,如果連自己女人都看不住,那還能做什么大事?”
宗慶爽朗的一笑,擺擺手道:“但是啊,人看人得累死,而且就算累死也照樣白扯,那種事情又不需要多久,一頓飯的功夫,扔個垃圾的時間,足夠啦!你說對不對啊?”
“呵呵,要不說馬老奸人老滑呢,我小孩兒一個上哪知道您在說啥,還是您懂得多。”
見他把嘴里的煙蒂吐掉,我奉承的又遞過去一支:“再續一根,全當我聽您上課交學費了。”
“你這個學費交的可有點廉價哈。”
接過我的煙卷,宗慶很直率的叼起,等著我替他點燃后,他回頭看了一眼酒吧內,壓低聲音朝我道:“兄弟,我看你比較理智,有些話就跟你直說了吧,讓你哥別那么認真,男未娶女未嫁,什么事情都可能隨時發生,就算領證的,不照樣也有很多各飛西東,樂樂是個女人,也是個生意人,你懂我什么意思么?”
“生意人..”
我重復一遍。
“對,權衡利弊和趨炎附勢是生意人的本能,而且所有生意人都絕不會讓自己虧損,很多事情我不能戳的太漏了,不然好像在挑三豁四似的,你哥就跟年輕時候的我一樣傻,為了所謂的情情愛愛,恨不得把自己扒光送到砧板上賣,女人要是心里真有你,吃糠咽菜也愿意,反之你給她天天灌蜂蜜她也會罵蜜膩!我認識樂樂時候,她還沒跟你哥好上呢,問題是那會兒她嘴里的老公也不少。”
宗慶幾乎是貼在我耳邊說出后面幾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