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見我直勾勾的盯著照片看,宗慶當即搓了搓雙手發問。
“有點眼熟..”
我微微搖頭,隨即出聲道:“但應該不認識。”
照片上的女生很想某個電影明星,漂亮且清純,所以我可能才覺得似曾相識吧。
“唉..”
宗慶聞聲頓時嘆了口氣,眼眸也隨之黯淡不少:“老弟啊,你得幫哥想想辦法,我現在真是急的不行,干什么事情都沒心態,一閉上眼我就感覺媽祖娘娘好像在指著我鼻子罵,真的太難受了。”
“我盡力而為..”
“千萬別拿這話敷衍哥,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討生活的,你一說這話我就知道百分之八十沒戲。”
宗慶慌忙打斷我的話語,接著抓起副駕駛上的黑色皮包硬塞到我懷里道:“這兩萬塊你先揣起來,全當是弟兄們幫忙打聽的車馬費,事成之后我絕對另有表示,或者你需要別的什么也盡管跟我言語,能做到的我不推。”
“稍等下啊宗哥。”
說話間,我看到二盼和大華子打市局門口走了出來。
此刻倆人有說有笑,顯然相處的比較融洽,我趕忙從車上蹦下來沖他們揮手吆喝。
“搞定了啊老板。”
“你幾個老逼幫子保安一進問詢室全特么老實了,杜建斌剛掏出手銬,其中有倆損種當場腿軟蹲在地上,拽都拽不起來,哈哈哈,太爽啦。”
大華子朝我微微點頭,二盼則像是填滿子彈的“加特林”一般唾沫橫飛的介紹里頭的情況。
雖然都屬于不按常理出牌的選手,可大華子內斂許多,他的胡攪蠻纏和渾水摸魚基本都只針對敵人。
“那煙和酒..”
我壓低聲音詢問。
“杜隊很高興,托我轉達他的謝意,另外送了咱幾份這玩意兒,說是你未來興許能用上。”
大華子從懷里掏出幾張印著“治安大隊通行證”的紙牌。
“這可是好東西吶。”
我瞟了一眼笑道:“回頭二盼車上留一份,再給光哥一份放咱們奧迪車上,剩下的送齊恒一份,給..給宗哥一份吧。”
說著話,我轉身指向宗慶的那輛純黑色的立標大奔馳。
那年頭,制度畸形、律法也不太健全,“通行證”的含金量簡直可以說是無與倫比,尤其是印著市局紅戳的,行駛在大馬路上基本等于免檢車輛。
“人家齊恒啥段位,能稀罕嘛。”
二盼眨巴兩下眼睛說道。
“他可以不要,但咱們不能不送,照我說的整吧。”
我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我當然知道以齊恒跟李廷以及市政樓里那些大老爺們的關系,什么樣的“通行證”都肯定不在話下,可經我們手送出去的意義大不一樣,這段時間我跟李廷的關系稍微有點僵,如果再把這位神通廣大的齊哥給得罪了,到時候連替我們說好話、打圓場的人都沒了。
“兩位兄弟,你們好啊,見到你們真開心。”
可能是看我手指自己的車子,宗慶也笑呵呵的打駕駛位蹦了下來。
“宗哥,弟弟沒啥大本事,但對自己人絕對不吝嗇,這我剛搞到手的,還熱乎著呢,甭管對您有用沒用,都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從二盼手里接過一份“通行證”,表情真誠的遞了過去。
“嗯?”
宗慶接起瞇眼仔細看了幾秒鐘后,忙不迭點點腦袋感謝:“有心了幾位老弟,我記下了。”
“都嘰霸哥們,瞎逼客氣啥!”
二盼粗鄙的擺擺手:“等會兒你請吃頓飯就ok啦,我這人比較市儈,嘿嘿..”
“小問題,我本來就打算喊哥幾個好好搓上一頓的,燒烤火鍋還是炒菜海鮮,想吃哪家的?咱們立馬出發。”
宗慶很大氣的點點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