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李濤!我看的真真的!”
二盼也條件反射的湊上前觀望,接著扭頭朝我匯報。
“他們上來了!”
鄭恩東再次說道。
“尼瑪了隔壁姓彭的,老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
二盼一把拽掉腳下的旅游鞋,手臂上下揮舞,照著彭飛的腮幫子“啪啪”就是幾下。
“別耽誤時間,牛牛給他捶暈鎖臥室里去!”
我深呼吸幾口,迅速恢復冷靜,有條不紊的安排道:“盼盼,你帶你手下的弟兄們,到電梯口堵一下,就亮哥家里這點玩意兒,你們各自挑選趁手玩意兒,能頂多久頂多久,最好能保證夏夏帶著劉東成功逃離。”
“妥了!”
二盼毫不猶豫的點點腦袋,隨即轉身看向十來個染著紅毛綠尾巴的小弟吆喝:“弟兄們,咱今天就跟號稱崇市無冕之王的李濤掰下手腕子,還是以往那句話,害怕的、自覺擔不起事兒,主動走人,我不會埋怨也不會報復,留下的,我盼子對天發誓,往后你們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要是也搞不定的事兒,那就特么陪你們繼續搞事!”
“整唄盼哥!”
“就是,李濤多個媽啊!”
“擱特么復興區,誰敢跟咱齜下牙!”
“弄他們,挺盼哥!”
“什么特么挺盼哥,是挺龍哥,挺龍騰!記住了,往后你們全是龍騰公司的一份子,那話咋嘰霸說來著,一榮共啥逼玩意兒,反正就是一家人!咱這個家,龍哥才是老大!”
二盼抬腿踹了一腳最后一個喊號的小弟,虎著臉呵斥。
該說不說二盼這小子雖然表達能力不咋地,但是調門和做派都特別提氣,他的話音剛落,那群小兄弟們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化身土匪在吳亮家里翻箱倒柜的尋找起家伙式,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我盼弟妥妥就是個“指導員”的好苗子。
有的從廚房抄出菜刀,有人干脆踹折椅子拿凳腿朝著空氣揮舞,更有甚至撿起墻角的蚊蟲噴霧劑。
“時間緊、任務重!全跟我走!”、
眼見我眉頭越皺越緊,二盼大手一揮,快步跑向房間。
“放開我,樊龍你特么敢綁架老子,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一邊,牛奮簡單粗暴的夾起彭飛的脖子就要往臥室里面拖拽,狗東西頓時發出殺豬似的吼叫。
“彭少,你真拿自己當香餑餑啦?”
我快步走上前,鄙夷的瞥了眼彭飛道:“你以為我會綁你啊?結果恰恰相反,你擱我眼里連屁都不算,別看劉東跟你混的,可我看來他可比你有價值的多。”
“少特么跟我逼逼賴賴,動我之前你先考慮清楚,我老子是誰,你老子又是誰!”
彭飛眼神兇狠的凝視我。
“你信嗎?我有的是法子讓劉東吐口,讓他哭著喊著到警局里揭發你的惡行,希望你倒是還能如此硬氣的呼喊你老子是誰!”
我摸了摸鼻尖輕笑一聲,接著朝牛奮努努嘴道:“簡單點,我不想聽他鬼哭狼嚎!”
“知道啦!”
牛奮粗聲粗氣的應了一嗓子,隨即單手掐住彭飛的后腦勺,照著對面的墻壁“咣”的一下就撞了上去。
也不知道這一下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氣,震的墻灰下雪似的簌簌往下脫落。
后者瞬間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夠簡單不?”
牛奮仰頭看向我,笑嘻嘻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等待要糖的小朋友。
“往后你改名叫牛逼吧!”
我翹起大拇指笑罵。
“那不行,那我不跟老畢聯名了嘛,不知道還以為我倆是孿生兄弟。”
牛奮當真事兒聽了,撥浪鼓似的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p>